「離開就離開,你以為我們家離了你不行?我巴不得你早點走,你個攪事精,把我家二郎都帶壞了。」方氏冷哼道。
「好。」林鳳仙平靜了下來,本來就要走的,又何必為了一己容身之地在這裡苦苦支撐?
林鳳仙平靜的收拾了書本,離開了西屋。
她回到房間,整理起她的東西來,她的東西還真的是不多,能帶走的就更加是不多了,除了兩套破衣裳,其他還真沒什麼可收拾的,雖然先前買了不少布料打算做新衣裳,但是既然要走了,她也沒打算占他這個便宜,只將布料留了下來。
她又折返到堂屋洗漱,之後將自己的洗漱用品收了起來,剛剛包好回到了房間,夏凌峰就走了進來。
他眼睛一掃就看到了她打包放在床頭的兩個包裹,而林鳳仙側躺在床上,根本就沒看他,他莫名覺得心一陣鈍痛,他知道他剛剛做錯了。
自打她來家中之後,每次她跟自己娘親起衝突,他也沒幫她說過什麼話,她一個人來到自己家,本就不易,而他作為她的丈夫,卻未給她半點溫暖,他做的實在是太過分。
這一次,看到她放在床頭的包裹,他心莫名一酸,或許她是真的打算離開他了。
躊躇良久,他終於開口道:「鳳仙,剛剛的事情對不起。」
林鳳仙沒有答話,他鼓起勇氣走進了一步,坐到床沿來,老實說,明明是他倆的房間,他倆的床,可他從來就沒有跟她在一個床鋪上待過,這還是他第一次離她這麼近。
他見到她躺在那裡,忍不住伸手去觸碰了一下她的頭髮,這一觸,他竟覺得手心有些發燙,只連忙抽了回來,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他又故作坦蕩的伸手去扯了扯她的頭髮。
見林鳳仙還是沒反應,他又伸手去多扯了幾下,林鳳仙被他擾的不耐煩了,才出聲道:「什麼事。」
「沒事,我就想問問你幹嘛將東西放在床頭。」夏凌峰將她床上的包袱拿開,道:「我給你整理到柜子裡面去。」
「夏凌峰,你別動我東西!」林鳳仙喝住了他,從床上坐起來,見到他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她氣不打一處來,「夏凌峰,你跟我裝傻是吧,是不是什麼事情你都是這樣一副高高掛起的樣子,這樣就可以顯得你很無辜?」
「我沒有這個意思。」夏凌峰眼神終於變了變,「我知道我對你不好,我做錯,我向你道歉,可是我實在是不知道我該怎麼做,夾雜在你跟我娘中間,我若是為你說話,她肯定會更加生氣的。」
「她更加生氣,那你就一直一言不發、漠不關心就對了嗎?」林鳳仙怒目而視,夏凌峰正欲說話,她又揮手制止了他再說下去,又盡力壓制住自己的怒氣,讓自己變得平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