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鳳二人偷笑了一下,鳳舞挽住風飄絮道:「放心吧,凝煙窩在房裡,又不是順風耳。我們也只是看曲水開朗可人,喜歡她才玩笑幾句,再說她們要成了也挺好,正好互補。」
換做往常,她們誰敢這樣親昵!風飄絮拂開鳳舞,瞪她一眼,「你呀巴不得好看的女人都喜歡女人才好,那天下不得大亂。」
鳳舞又膩在瑤紅身上,「亂就亂唄,反正現在也不太平。」
瑤紅卻在這時輕輕推開了鳳舞,曲水不知何時走到了近處,插了話:「什麼亂啊太平的?你們在說什麼?」
鳳舞不自然笑了笑。風飄絮道:「就是碎嘴閒話,水兒最近都察院可忙?」
曲水:「有什麼可忙,京城最近太平著呢。要忙我也沒時間來這裡看你們。」
鳳舞揶揄:「是看我們?」
瑤紅扯了鳳舞一下,她就安分了。風飄絮道:「南宮捕頭不在,王大人不是缺少幫手嗎?」
「我是小姐的丫頭,又不是他的丫頭。再說小姐一人出去瀟灑,我幹嘛還要在都察院當牛做馬,還不如來這兒。」曲水嘴上這樣說,心裡卻是真假參半,不想聽王銳差遣是真,來這兒卻也不是自願。
瑤紅笑了:「對,願意來這兒當牛做馬。看你這哀怨勁兒,那麼離不開你家小姐啊?」
曲水哼了一聲,「她和司徒去英雄大會,司徒凌霄都能去,帶上我又不會怎樣。」
風飄絮被曲水撅嘴逗笑,「這小嘴翹得。南宮捕頭本領高強,定能事事順遂,你安心在這裡待著吧。我們陪你聊天解悶不好嗎?」
曲水想想也是,點了點頭,喝著風飄絮倒的茶,看著搭建了一半的舞台,又起了話頭:「舞台看來這兩天就能搭好,不過最近上頭風頭很緊,那些官老爺恐怕不敢頂風犯事。」
風飄絮:「哦?為何?」
「說是李清波聯合一些官員要搞一個禁娼令,都察院的王、李二位大人也十分贊同,難得王大人與李清波政見一致,所以上面風聲緊,你們最近才沒有什麼客人。對了,怎麼這幾天沒怎麼看到凝煙……」曲水喝著茶聊著天,有意無意提到凝煙,忠心耿耿的丫環心裡還想著等自家小姐回來邀功。
風月樓庭園飄著幾個女人閒聊的聲音,京城一片風平浪靜。
卻說南宮碧落那頭,在茫茫大海上,大浪滾滾掀船板,火炮陣陣壓海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