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她不管,只管救人就行。
南郊茶棚。
離開了都察院的南宮碧落孤身一人來到了南郊茶棚,花和尚和林采兒的屍體都已經不在身邊,她安靜地喝著茶,手邊只有一個包著白布的人頭。
她在等人,沒成想魅姬沒有等來,倒把赫連霸和謬空等來了。
這兩人一臉陰沉地坐到了南宮碧落對面,赫連霸那口寶刀『龍泣血』還壓在了桌面上。南宮碧落卻相當鎮定地給他們倒了茶,對於本該關在醫館的謬空也出現在這裡也是絲毫不驚訝。
「這是我們約定好的龍繼的人頭。」南宮碧落將白布包推向赫連二人。
赫連二人看了一眼並沒有去動,謬空更是問道:「你好像早料到我能逃出來?」
他想起被囚禁的日子,就想撕爛女捕波瀾不驚的臉。
「憑你的本事逃出來不是正常的嗎?還要多謝兩位前輩沒有對流觴下手。」南宮碧落將謬空丟在了醫館。雖然她人沒有在醫館看守,但隨時都有人向她匯報醫館的情況以及保護流觴的安全。
謬空冷笑,「哼,你家那個丫頭倒是好本事。」
南宮碧落分明見到謬空眼裡隱有欣賞,若是往常她定會和他們再好好『聊』一會兒,可惜現在她沒有這個心情。
她起了身,「既然約定的事已經完成,二位前輩,我們——下次再見。」
「慢著!」赫連霸卻叫住了南宮碧落。
南宮碧落冷著臉回頭,暗想莫不是還是要動一回手才能了事?女捕的目光沉了下來,背在身後的手握緊了拳頭。
哪知赫連霸叫住了南宮碧落,只是將桌上的人頭一推,人頭就飛到了南宮碧落手中,「娘娘讓我等捎來話,龍繼既死,就留他個全屍吧。至於和你的帳,會有機會慢慢算的,你最好活得久一點。毒和尚,我們走。」
他和謬空都陰森森盯著南宮碧落笑了一下,然後飛身離去。
南宮碧落拿著龍繼的人頭,總覺得赫連霸意有所指。當她準備離開茶棚,然後被一群錦衣衛攔著的時候,便知道原來魅姬他們也知道她現在命還懸在司禮監手裡。
領頭錦衣衛機械一般道:「南宮捕頭,和我們走一趟吧,王公公有請。」
女捕抬起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二話不說便和錦衣衛進了宮。
司禮監,王瑾處。
大廳里停著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精瘦的老太監端坐在椅子上像一尊威嚴的石像。堂下還跪著一人,錦服已經暗淡,頭髮完全披散,誠惶誠恐地以頭搶地,不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