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碧落想了一下,「我和你同去,他們到了益州就會有人接應,也各自有事,我想、」
南宮碧落沒有繼續說下去,時隔多年再度有了她爹的線索,她有些緊張不安,又有些急迫興奮。
與唐天放交談完後沒多久,雨就小了,一行人再度出發。
南宮碧落等眾人都已經出發,才牽著驚帆離開野店,還沒上馬就看到了前頭的雲天行,他好像是故意在等她一樣。
南宮碧落皺了下眉,牽馬上前。「雲兄,有話要說。」
雲天行點了點頭,南宮碧落示意邊走邊說,二人便牽馬並行,跟在車隊後面。可走了大半天雲天行也沒有說一句話,南宮碧落也不問。
細雨霏霏,路也滑,走著其實很不舒服。
雲天行看了一眼一旁安靜走著卻不忘眼觀六路的女子,一下就把自己之前要說的話忘了,他問道:「南宮捕頭,你的傷勢已經好全了嗎?」
「已無大礙,雲兄你呢?」
「沒事了。」雲天行又沉默了一段路,然後又道:「那個——我很抱歉,因為我的衝動,讓你陷入了危機,被唐天靈所虜。」
南宮碧落一怔,「這不關雲兄的事,是我太過自信才會陷入困境。不要放在心上,都已經過去,所幸化險為夷。」
雲天行苦笑了一下,「不是人人都那麼豁達,不過你既然說過去了,便過去了吧。南宮捕頭,我是時候離開了。」
南宮碧落又是一怔,「現在就走嗎?都快到益州了。」
雲天行點頭,「已經耽擱了許久,師傅交代的事還沒有完成,況且——早點離開也好。」
南宮碧落不再說話,停了下來。
雲天行也停了下來,看著南宮碧落沉默無言的樣子,他定了定神笑道:「你不用這麼盯著我看,被你那雙眼睛看著讓我有種很挫敗的感覺,即使這種事是沒有輸贏的,我還是很不願意承認自己的情敵是個女人。對於你們我暫時還說不出什麼祝福的話,希望不要介意。」
南宮碧落搖了搖頭,「雲兄,我、」
「哈,如果找不到什麼說的,不用勉強自己。」雲天行接下了南宮碧落的沉默。
「好吧。」南宮碧落深吸了一口氣,「要走也和飛駿他們道個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