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虞園想見到也不想見到的。
想見到的是百姓生活安定,並沒有什麼糟心事,不想見到的是,一點事情都麼有發生。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那麼多人,根本不可能沒有壞事發生,既然沒有被她知道。
一來,可能是縣令知府做的不錯,都解決了,二來,可能是縣令知府限制得不錯,沒有人能來御駕告狀。
虞園不想把事情往壞了了想,可事實就是這般,不是那樣就是那樣。
不過,她也沒有太多糾結。
沒有來御駕告狀,說明也不是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是還能忍受的事情。像那個王寡婦,就是不能忍受,死也要來告御狀。
那才是特別重大的事情,什麼像東家偷了西家的雞,縣令卻放過了東家,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讓她知道了。
這次御駕來到第六個州縣,也是東行的最後一個州縣,這個州縣靠海。
老人都說靠海吃海,這個州縣靠海的村子確實都是靠賣海貨為生,這裡一年四季店鋪有商人前來收海貨。
不過,也是因為靠海吃海,大家的捕魚技術都是最原始的,無論是熱天還是冷天,都不到多少大魚。
夏天捕魚可能確實比冬天捕到的多,可是夏天海貨也難運輸保存,這個時候遠一點的商人都不會過來收,只有臨近的州縣的商人會過來。
夏天漁民補得多些,收貨的商人少,能賣多高的價錢呢。
有時候,連賣都賣不出去。
而冬天,天氣冷了,海貨運輸能運遠一些了,商人來的比平時更多,需要的海貨也更多,價格也高。
可是天氣冷,誰人能夠出海呢,海上冷,還危險,一不小心觸冰,就有翻船回不來的危險。
守著一大片海,卻從裡面那不打多少財富,這是無數代漁民扼腕的事情。
以前,他們沒有多少田地只有海,生活需要花銷還要交賦稅,日子過的那叫一個可不堪言。
後來虞園上位,在各地開了工廠,火車汽車出來了,來往的商人更多了,哪哪都需要人。
他們這些漁民,就算是不靠海,也可以養活一大家子。
一來二去的,時間年來,許多年輕人都去做其他營生了,只剩一些老人還在做著漁業,平時駕駕船去比較近的海域捕撈。
捕撈海貨的人少了,商人又需要海貨,期間不是沒有人回來重操舊業,靠打魚養家。
可那樣苦啊,要是有更好的出路,誰願意冒險在海上打魚。
有這那麼一大片海,那麼大的財富卻不用,虞園知道,也是這次東巡的原因。
虞園和御駕來到州縣,在縣令知府的安排下,住下了一個很有西方風格的小樓房。
一路風塵,即便沒有受多少苦,虞園也有些疲累了,休息了兩天,才帶著知府縣令,以及一干人等前去海邊。
他們穿著便服來到海邊,海邊風有些大,人很少。
知府不知道虞園來海邊幹嘛,可也沒有說什麼,在這他的官職是第二小的那個,沒有資格開口。
虞園背著手站在高處,看著一望無際的海岸線,海浪一遍又一遍拍打沙灘,心中倒是湧起無限思緒。
不過,那些思緒都是無用的,只是做人難免的愁緒。
她左右看看,隱約見左邊依稀有村莊的影子,問,「那是漁村?」
看著像是漁村,可也太破敗了,一點都不想一路來見到的小洋樓,那些村房還是泥瓦房呢。
知府是知縣的頂頭上司,再怎麼愛民,也不知道太過細節的東西。
知縣治理這方州縣,這裡是海軍駐紮的地方,知道肯定會經常有大人物前來,便一直都有做好自己的本分事。
平時任職的時候,也有經常到地方查探。
這海邊,他是經常來的,自然認得那小漁村,「回女帝,那是小漁村,明叫魚家村。」
說來也好笑,可能是海邊的村子,往上幾輩都是靠打魚為生,取姓氏的時候也取的魚姓。
虞園示意小漁村看看,路上問,「那漁村為何還顯的那麼貧困?」
她在州縣轉悠過一圈,好多地方都富裕起來了,住的不說是小洋房,最貧窮的也都有小平房住了,這小漁村不該這般貧困才是。
除非縣令有失偏頗,讓這方百姓受待遇不公。
知府都快要冒冷汗了,女帝的話,他多少是有些猜測的,這是懷疑縣令呢,雖然懷疑的不是他,可縣令是他治下的,要是縣令出事,他也難辭其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