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稟事的守衛面露難色,手握著長劍不知該放在哪裡好,“呃這個,不知道是辦了還是沒辦,反正看那女的衝出來的時候還挺生氣的。”
廖洵心中鬆了一口氣,這來到雲台的一個月以來,總算聽到了一件順心事,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笑道。
“那就是辦了,被自己的副將污了女兒身,也不知道這仗還怎麼打。”
“可是將軍,她出來的時候說,怪咱們的藥下的不夠猛……”
廖洵一愣,“她說什麼?”
“說,咱們下的藥不夠猛……”那守衛的聲音更小了,低著腦袋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神情愈發難堪。
廖洵騰地從案前站起來,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不按常理出牌的余小尾竟是個沒臉沒皮的主?
“這女的什麼來頭,竟然還嫌藥不夠猛?她想怎樣?鐵索連舟嗎?!”
那守衛借著話頭,隨便補上幾句順著廖洵的意,不料廖洵聽罷卻越來越氣,“是啊,雲台大營中的將士都怒了,說要您給個說法,那女的還說,要找您單挑?”
作者有話要說:
我承認,在寫這本小說的時候,幾乎不管文筆,也不追求邏輯,很多情節沒有太考究,就按照自己想的故事一路走,放飛自我只圖自己寫得爽。
於是我並沒有太在意你們讀著爽不爽……
第55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
幾日的時間,兩方大營開始風風火火地整軍籌糧,斛城軍大營退至北涼山以北建起防禦工事,只求自保,然而余小尾這邊卻是打了雞血似的充滿幹勁,每日披星戴月,領著幾個副手調度兵力集結,不出幾日就已經整裝待發。
這日落霞似錦,正是軍中開飯的閒暇時,余小尾同陸輕舟一道緩緩登上盤水屯以北的那道緩坡,望著山谷那頭通往麗舟城的官道,來往行人步伐遲緩,正如那夕陽似的。
自余小尾受命北涼將軍以來,盤水屯也招兵買馬,聯合雲台軍中幾支精銳,新組為北涼軍。
“這才幾日的時間,柳將軍不斷收到軍令,封霄各處大軍調度清洗,我聽說隴陽的鎮西大營已經開始動手了。”
余小尾迎著暖洋洋的夕陽餘暉深吸了一口氣,“眼看著節節敗退,這仗還未開始打,那廖洵老賊就悄咪咪地拔營退兵,虧得他還在宴席上那樣羞辱我,原來雷聲大雨點小啊。”
余小尾站在山頭叉著腰,心中滿滿的得意,然而陸輕舟並不像她那麼樂觀,他是親眼見識過斛城軍的,都是些精兵強將,上回不過數十人竟能將他們的上百兄弟圍堵在山中,雖說在地形上占了優勢,但廖洵如何調度兵士如何布網,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