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溫書眼神複雜的看著眼前容貌絕色的女子,她看起來嬌美面容似乎柔弱不堪,被緞帶束著的腰肢仿若風過既折,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可他心裡明白,她不再是那個惹人憐愛的小公主了。
即便此刻她有著私心,她是一個女子,但依舊是他過了。
紀溫書退後一步,彎腰拱手謝罪,他雙手抬起,寬闊的衣袖落下,一舉一動都是名流雅士的風範,“是臣之過,因臣對彝然質子太過於關切,誤了陛下的綢繆。”
戚獻儀滿意的笑了笑,轉過身,沒有接紀溫書的話繼續說道:“不知左震將軍如何了,既然你已然知曉,便負責此次的糧草武器,切記,低調行事,一切皆從邊疆附近的城池運送即可。”
“是,陛下。”紀溫書低頭應諾。
“一切都該結束了。”
戚獻儀負手而立,風幽幽的掠過,她似是哀嘆,似是惋惜,總之一切都消散在風中。
紀溫書一人坐在石桌面前,自從戚獻儀走後,他便怔坐著,他不知那時天真歡樂的小公主到如今深思謀略的陛下,這一切究竟是好還是不好。
是好的吧……
至少對於大周來說祥和了不少,彝然不過是強攻之弩,奸臣已除,朝堂清明肅然……
他的心不知為何顫了顫,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在朝堂之上,她嬌小的身軀,冷漠的臉龐,手握快刀,即使她的手是顫抖的,但是她站在那個有恃無恐的人面前依舊鎮定的……
然後白刀消失,血流噴涌而出,濺在她蒼白的臉龐上面。
他一瞬間以為她要瘋魔了,她做了什麼?!
“你死的太容易了,不過,你放心,等一會會有很多人去陪著你,大人你定然不會寂寞。”
她冷漠的看著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氣,卻依舊不放棄掙扎的人說,紀溫書無力的坐在地上。
他的心忽然像是針扎一般的痛。
她一個嬌弱的公主歷經了什麼。
此時紀溫書心中又有了密密麻麻的疼痛,他想起她凜然站立,寡情冷漠的面孔,上面還沾染著滾燙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