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錦繡頓時哭得更是委屈,天塌了一般。
“哭哭啼啼作甚,晦氣!”
劉二太太略有些不滿的嘀咕一句。
她一開始就看不上這門親事,若不是老太太壓著,再加上自己兒子確實不爭氣,太過風流浪蕩,她才不會讓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野丫頭做她的兒媳婦。
長寧侯夫人頓時黑了臉,惱怒的瞪了她二嫂嫂一眼。
老太君端坐上首,並不發言,看不出喜怒,不過大抵也是不滿的。
劉老太太剜了劉二太太一眼,這才讓她不甘不願的止住了嘴。
“事已至此,咱們還是商量一下他們的親事吧,好在也是定了親的,把過門的日子往前挪一挪……”
劉老太太無奈說到,她也覺得丟人。
可眼下只能讓她們快些成親,好了了這丟人現眼的事。
她這孫子什麼性子她自然知道,現下發生這種事,她也只以為是那混小子沒忍住欺負了人。
“……”我不嫁,孟錦繡憤怒,可她壓根不敢開口。
她原本打算讓劉玉昇和孟回攪在一起,這樣她既可以擺脫這門她不看不上的親事,又可以讓孟回在所有人面前丟臉,被扣一個搶奪姊妹未婚夫婿的臭名。再就是讓老太太心生愧疚,到時候母親再使使力,讓她替上喬家的親事。
一石三鳥,一切都算計好了。
可如今,卻是她自己自食惡果。
叫這紈絝浪蕩子給糟蹋了。
孟回,該死的孟回,一定是她害了自己。
孟錦繡咬牙暗恨著。
沒人去問昨夜到底怎麼回事,兩家人刻意避開這個話題。
孟錦繡劉玉昇兩人的意見不重要,兩家很快便敲定了的日子。就定在下個月十六,遲了怕再生出什麼不好來。眾人還在商議親事上的一切事宜,長寧侯夫人見她臉色蒼白,便讓下人將她扶了下去歇息。
孟錦繡離開了正廳,步履蹣跚的直接往松柏院跑去。
門是虛掩著的,恨紅了眼的孟錦繡,直接闖了進去。
屋內。
一夜無夢,日上三竿才醒的孟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闖進來的人。
手上捏著糕點,慢條斯理的吃著,壓根不搭理她。
露秋出去看熱鬧了,冬青坐在一旁繡花,聽著聲響抬頭一看,抿著唇樂著,顯而易見的幸災樂禍。
“賤人,你害我,是你害我……”
被無視的孟錦繡,腦子一熱,瞬間炸了。怒吼著朝孟回撲去,修剪得有些尖銳的指甲,直接朝著孟回的臉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