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響,孟回手中的碟子碎開。
孟錦繡還沒回過神的時候,鋒利的瓷片,輕壓在她脖子上,稍動一下,便是一陣刺疼。
她想躲開,孟回卻開了口:“別動哦,會死的。”
“你敢殺人不成?”孟錦繡強自鎮定,惡狠狠的瞪著她。
卻也老實不動了,怕痛,也怕破相。誰知道這賤人會不會故意往她臉上劃,毀她容!孟錦繡咽了咽口水,兀自警惕著。
“還記得在普光寺掠了我的山匪嗎?你以為我是怎麼活著回來的?”
孟回扯了扯嘴角笑得惡劣又可怖:“就這樣一刀刀的割開了其中一個的脖子……”
捏著刺片的手來回比劃著名。
“你知道嗎?”
冰冷的瓷片說著喉管描繪著,激起了她一聲雞皮疙瘩,孟錦繡抖著唇:“你……你別亂來……”
孟回沒理會她,自顧自的繼續說著:“薄薄的皮肉之下,這裡藏了一根瑩白的喉管,這地方不好割斷,得來回好幾下才斷的了……”
“瘋了,你瘋了……”
孟錦繡嚇得跌坐在地,雙腿不停蹬著,試圖躲她遠點。
眼中全是驚恐,她在笑,可她在她眼裡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溫色,全然都是冰冷,她看著她就像是看著一隻隨手就可捏死的螻蟻。
她怕了,腦子裡全是她剛剛的話,她不覺得那些話是嚇她的,若是沒有親手做過,親眼看過,怎麼可能說出那種駭人聽聞的話來。
人真的是她殺的。
她會不會殺了自己?
孟錦繡慌了神,急急否認:“與我無關,你別找我……”
“與你無關?”
孟回冷笑著向前兩步。嚇得她驚聲尖叫起來:“別過來,你別過來……”
“裝委屈挑事,讓你娘過來找我麻煩的不是你?利用孟錦月想讓我出醜的不是你?還有普光寺發生的事,後又讓人散步謠言,還有這一次,那一次沒有你的手筆?”
孟錦繡愕然的看著她,隨即否認:“不知道你聽誰說的,可真的不……”
“蠢就是蠢,千萬別把自己想得太聰明,以為事事都能算計,事事都能如意,會吃虧的。”孟回十分好心奉勸了一句。
話被憋回去,青黑著臉的孟錦繡,暗暗瞪了她一眼。
也心虛。
她知道?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有一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喬家……”孟回突然面帶古怪的笑了笑。
喬家?喬二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