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吧。」東方瑞和高寧雪異口同聲地說道。
「朝廷在扶桑設立了這麼多舶來司,扶桑密謀攻打梁朝這麼大的事情, 朝廷難道一點兒風聲也沒有收到嗎?雖說……萬壽節理應普天同慶, 可是小小的一個扶桑國竟要出使三千人, 難道朝廷里就沒有人對此持懷疑態度嗎?」
對方瑞和高寧雪對視一眼,二人均沉默了片刻, 由東方瑞開口說道:「蔚蔚,你是在懷疑什麼嗎?」
「也不是懷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我聽你們的計劃部署,這件事好像宜王參與進來了, 平燕王老千歲也有參與,還有這位鼎力相助的周爺,可聽來聽去……怎麼沒有朝廷的影子呢?這件事兒說到底, 最應該出力的難道不是朝廷嗎?」
東方瑞勾了勾嘴角,平靜地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朝廷是否已經接到了風聲, 亦或是有什麼後續的部署。我和雪兒已經完全被隔離在朝堂之外了, 包括平燕王老千歲和宜王殿下,都無法從朝廷那裡得到及時的消息。按照梁朝例律, 藩王不得干政。且不論平燕王老千歲年事已高,就是他年輕的時候,也是閒雲野鶴的性子。而宜王殿下的封地泰州,距離京城逾千里,更是沒有辦法了。無論朝廷如何決斷,我們作為梁朝子民,既然提前知曉了扶桑國的狼子野心,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一旦讓這些軍械和馬匹成功運到海州,必將是一場刀兵戰亂,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百姓會枉死,只有從最源頭處將他們的圖謀扼殺,才符合我朝的利益。」
吳蔚點了點頭,表示了對東方瑞的贊同,緊接著卻是話鋒一轉,說道:「你們兩個有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問題。咱們所有的假設都是基於我們的作戰計劃成功為前提的,若是失敗了呢?如果我們被捕,或是在火燒軍械庫之後被抓住了。那我們可就成了扶桑對梁朝開戰的正當理由了,到時候我們非但沒有阻止扶桑對梁朝的進犯,還會背上千古罵名。」
一直乖乖旁聽的高寧雪,接過話頭,說道:「蔚蔚,這個問題在你們還沒到扶桑的時候,我就問過周爺和我師父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問題,後來我們三個經過商討得出一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