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牢里出來,沈蘭回了都尉署,本要去見公主,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阿尹。
阿尹看到沈蘭,「沈姑娘是來找公主的?」
沈蘭點頭。
「公主此刻恐怕不方便,沈姑娘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轉達。」阿尹道。
「尹公子可還記得今日我向公主提起的那個和尚?我方才去見了他,了解了他的情況,他確實並非北羌來的奸細,我想來求公主下令把他放了。」
阿尹笑道:「這種小事,何須勞煩公主,沈姑娘放心,明日我會讓青夏縣令把他從大牢里放出來。只是現在終究是戰時,不管他是否清白,都是從北羌而來,為了不生出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把他暫時□□起來比較好,沈姑娘以為呢?」
「伽什和尚如今暫居城中的惠恩寺,就讓寺里的其他和尚看管□□如何?」
「如此,甚是妥當。」
商定好伽什和尚之事,沈蘭本要離去,卻忽然心裡一動,小聲地問阿尹道:「尹公子,公主與蕭將軍近來似乎走得格外近?」
這話,戳到了阿尹的痛處,他的眸光微微一黯,閃過一抹落寞,「沈姑娘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將軍他……罷了,我不該多言的。」
沈蘭抿了抿唇,告辭離開。
這些天來,她總感覺公主看蕭瑞的目光有些不對勁,但……就算他們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也不是她該置喙的。
沈蘭走後,阿尹痴痴的看著公主臥房的方向,越發傷身。
終究,他只是個下人,配不上公主。
*
蕭瑞的所料不錯,北羌人果然東下,直指玉山草場。
燕軍前後夾擊,但北羌後面亦有伏兵,一時間,整個玉山草原陷入混戰,戰況有勝有負,雙方拉鋸。
天氣越發冷了,北關的冷,是寒風烈烈,如刀子一般凌厲,狂風怒嘯,每夜吵的人難以安睡。
沈蘭在都尉署,白日裡常去惠恩寺聽伽什和尚講經,聽他講在各國發生的各種事情,漸漸的,對燕國周邊的國家形勢,有了更多的了解。
這漫漫天地,在她的腦海里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地圖,而她俯瞰著這一切,一點一點將其細化。
沈蘭還把都尉署里的北關地理志以及西羌北羌的各種文書都翻了一遍,一個構想,漸漸在她的心裡形成。
轉眼到了年關,青夏到了最冷清的時候,各地走商的百姓都已經離開此處,回到各自的家鄉,和家人度過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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