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追歡指著那竹簍道,“聖人這是效仿朝歌屠叟,無餌垂釣於渭水之濱?”
李承珩拉一拉魚竿,將那掛在鉤子上的魚餌給孟追歡看,“怎麼沒魚餌,他就是純粹地釣不上來。”
李憂民指了指那內侍,“快換個地方,臭小子就知道吵吵吵,魚都被嚇走了。”
“一早上你都換了十多個位置了,還不是到現在都沒釣上來,”李承珩哀嘆一聲,“我說你要吃魚,一漁網下去全撈上來不就是了。”
李憂民轉過頭去,對著李承玠道,“老二,你跟你大哥說說我為什麼不撈魚,要費勁心思在這裡垂釣呢?”
“因為……”李承玠想了想,自己曾經放羊的時候,就覺得跑山羊比圈養的羊好吃些,魚大概也是同理,“釣上來的魚比撈上來的好吃?”
李憂民氣得將魚竿丟在地上,“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孟追歡撲哧一笑道,“是因為數罟不入洿池,魚鱉不可勝食也
出自《寡人之於國也》
。釣魚便如理政,釣上幾尾這是其次,重要的是打下窩子,讓魚兒長起來,留著慢慢釣。”
李憂民看了看那小內侍,示意他將這裡釣魚的物什收起來,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後才道,“你們倆人竟也能結成夫婦,我看月老也是魔怔了。”
只見西南角的木塔的影子越發矮短,一老道士上前對著李憂民道,“聖人,馬上就到午時了,此時陽氣最盛,可上塔了。”
李憂民只說了句,“丘神仙辛苦。”
今日他精神健碩,神采奕奕,他未乘轎輦,駐著拐杖便徒步來到了塔下。
李承珩見他步履蹣跚,不由對著李憂民道,“阿爺,要不還是不要上去了,我怕你的腿承受不住。”
李憂民看了看這九層之高的木塔,他也有些猶疑,只聽那名被稱作丘神仙的老道輕掃拂塵道,“聖人只消今日上塔,點燃最高處的鎮邪燈,這日日困擾聖人的夢魘,定能消解。”
李憂民點了點頭,還是拄起拐杖上塔。
由趙沖在前開路,丘神仙及一眾弟子緊隨其後,李承玠給混在侍衛中的王四郎使了個眼色,也隨之上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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