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笑道:「我本也沒打算給別人看。」
讀過這書之後,張良就知道那碰瓷的老頭並不簡單,估計是故意找上他的,那幾天得寸進尺地訛他,大概都是在考驗他。要是他一心想著早點來找扶蘇,不耐煩地撒手不管,估計《太公兵法》是到不了他手上的。
張良讓扶蘇趕早去上朝,自己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回房補覺去了。
雖然扶蘇年紀小,精力非常旺盛,但一夜不眠,還淨討論些費腦子的事,還是太耗神了。集中精神的時候他還沒感覺,等換好衣裳出門去,他就忍不住開始犯困。
這種困意在上朝聽其他人商議政事時被徹底勾了起來。
扶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皮慢慢開始往下耷拉,小腦袋也隨著周圍不怎麼激昂的說話聲一點一點,明顯被他們的和聲細語弄得困到不行。
嬴政聽著那出列的朝臣說著些不痛不癢的事也有些不耐煩,目光很快轉到扶蘇身上。
瞅見扶蘇在打瞌睡,嬴政便盯著他看。
馮去疾的位置在扶蘇旁邊,見嬴政瞧著扶蘇的方向,也跟著轉頭看去。發現扶蘇都快睡著了,馮去疾不由替他捏了把汗。
轉念一想,馮去疾又覺得嬴政逼這麼個半大小孩整天早起上朝太不人道了。
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受得了起這麼早,還天天跟個大人一樣悶在官衙那邊辦公?
察覺嬴政的眼神帶上了幾分慍怒,馮去疾冒著被遷怒的風險輕輕推了推扶蘇。
扶蘇敏銳地睜開了眼。
他循著被推的方向看去,瞧見了馮去疾關切的雙眼。
扶蘇知道自己不小心打了個盹,立刻打起精神坐直身子,還欲蓋彌彰地仰起頭往端坐在上頭的嬴政看去,一副「我在認真聽課」的乖寶寶模樣。
嬴政淡淡掃了他一眼,讓那個正在絮絮叨叨的官員閉了嘴,點了個聲音大的武將讓對方匯報前線情況。
這人負責和南陽那邊溝通,被嬴政點名之後精神一振,用他洪渾的嗓門說起攻韓進展。
聽到這個,扶蘇可就不困了。
雖然來自韓國的小夥伴還在家裡住著,但韓國肯定還是要拿下的,區別只在於時間早晚而已。說句對不起張良的話,說不定韓國降秦以後,張良在秦國行事會更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