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容睎深陷在黑暗中,感官變得分外敏感。她幾乎是冷靜地聆聽著自己血液沸騰的聲音。
是的,還不夠。賀容睎頓了一下,繼續用精神控制讓暮音鬆開緊咬著的牙關,接著慢條斯理地深入探訪。
那會是個溫暖柔軟的地方,足以燙熨到她的心底。
可是洞穴中的小獸卻是僵硬的,無論她如何追逐挑/逗,也依舊倔強的一動不動。嘿,自己是在幹嘛呢?強吻“未成年小朋友”?
絕對是因為雙眼閉得太死,眼帘才會漸漸痛澀。
很久,終於有液體從固執的眼帘下滲漏而出,掉落。一剎那,精神控制鬆懈了一下,暮音短短的掙開賀容睎的禁錮,反手攥住了賀容睎的手腕。
但這短暫的懈怠也就足夠暮音做出這一個動作。下一秒,她的關節與肌肉便又被鎖死了。她惱怒萬分,同時又感到一絲恐懼。這樣的賀容睎很陌生。
她不明白,為什麼一直看上去逗逼?不著調的賀容睎會突然一下滿身浸透悲。賀容睎的侵犯只局限於這個吻中,溫柔繾綣到極致,幾乎使她忍不住想迎合。可是這種被控制的局面太屈辱,刺傷她的自尊。
即便身體被控制,暮音也並不是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異能在抓住賀容睎的那隻手上開始運轉。為了不真的傷到賀容睎,暮音並沒有直接放出白焰,只是直接使掌心的溫度升高。
雖然這更接近於是為了提醒賀容睎清醒過來,但是掌心溫度也升高到了常人無法忍受的地步。更何況,被封在這個長綿到近乎無賴的吻中,即使心裡素質再強,對異能的控制也失了準頭。
可是賀容睎仿佛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正在開始隱約散發出烙烤味的並不是她的手。
暮音感到無措,這是什麼人啊!一時沒控制住,一小簇白焰從手心蹦了出來。糟糕,這樣賀容睎的手真的會廢掉的。她的心也被燙了一下。
就在暮音快速收回異能時,賀容睎卻突然放開了她。
壓著她的重量陡然撤去,幾乎感到不習慣。而站起身後的賀容睎臉上掛著的笑也看得不習慣,明明眼眶仍是紅的,捂著手腕上的燙傷,卻笑容燦爛到更近於誇張刻意。
“好了,這樣就扯平了。”
“……扯平?”
“對啊,之前在水裡你也強吻了我一回。你不會不記得了吧?”賀容睎的笑容看著更加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