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純說方便,柴越夏打趣這次靳逸嘉倒挺爽快的。
她想起昨天靳逸嘉和自己說的話,回憶著道:「他去外省出差了,昨晚剛和我說完,今早就走了。」
柴越夏在那邊笑了一聲:「呦,還和你實時報備啊。」
還沒等應純說話,柴越夏在那邊故作心痛語氣:「又是一口狗糧,滿滿當當餵我嘴裡。」
「……」
應純沒忍住莞爾,「第一次見人上趕著吃狗糧的。」
「哎呦喂,應純你煩不煩。」柴越夏在電話那頭笑罵幾句,兩個女生在電話里鬧開,話題結束之後,她那邊突然安靜下來,開口認真問,「認真了?」
應純唇邊的笑容比剛才淡了幾分,聞言看向窗外照射到木質地板上的陽光,柔和不刺眼。
她的唇角因為下意識想起什麼而重新上揚,好像很喜歡這個和煦的晴天。
終於要到春天了。
電話貼在耳邊,她清楚地聽見自己的聲音。
「嗯。」
「認真了。」
她前二十幾年沒做過什麼特別較真的事,經歷過很多走到現在好像都是水到渠成,在遇見靳逸嘉以前,她的生活比白開水還要平淡,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
誰知道半途竟然有一隻小狗闖了進來。
她想,人生一場,總是要為某件事認真一次的。
而她這次,要好好愛一個人。
……
和柴越夏吃完飯之後,應純回到家,剛把鞋子脫掉,靳逸嘉的視頻電話就已經打過來了。
往臥室的方向走,應純接通,手機屏幕上出現靳逸嘉湊到鏡頭前的臉,一隻手的手臂橫在桌面上,下巴抵在上面,趴在那和她打視頻。
這是一隻耷拉腦袋情緒不太高的修勾。
應純將手機隨意架在洗手台的一角,打開水龍頭,嘩嘩水聲下,她見對方這個樣子沒忍住笑:「靳小狗,怎麼看起來情緒不太高啊。」
「因為好想你啊。」靳逸嘉眨了幾下眼睛,沒有絲毫猶豫,仿佛就在等她問這句話一樣,「和別人談事情的空檔會想你,吃飯的時候會想為什麼桌子的那邊坐的不是你,回到酒店裡,躺在床上也在想為什麼要離開這麼久,看不到你,真的好難過啊。」
撒嬌一樣的語氣。
讓人無奈之餘又讓人瞬間升騰起想在乎他的心思。
涼水從指縫間流下,讓她思緒斷開一秒,應純抬頭關上,然後拿起旁邊掛鉤上的毛巾一點點擦著,擦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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