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去做……关于此事他一个字也没吐露过……也许开始时,他还继续干着推销负的工作,诈骗的收入比他当推销员的要多。不久,他能在圣法儿若开发区买下一块地,他在那里盖了一所房子……”
“他把办事有条理和严格遵守时间的特点运用到新行当中。他对他的家庭害伯得要命……因此对他们来说,他仍然是尼埃尔公司在诺曼底的代理人。
他没有发财。保王主义者人数不很多。其中有一些人花钱很吝音……但是,不管怎样,这是一笔相当不错的小收入,只要投有人非难他,靠着这笔钱,即使很少或完全没有雄心壮念,加莱也能在自己的家里过着幸福的生活。
“他喜爱自己的妻子,尽管她有缺点。也许他也喜爱他的儿子……岁月流逝……他的肝病越来越严重……加莱一次次发病,这使他感到启己活不长了。于是他申请投保人寿保险,保险金高得足以保证使他的直系亲属在他死后能保持和现在相同的生活水平。他疲于奔命……克莱芒先生越来越频繁地拜访外省的花园别墅,追踪旧王朝的王公未亡人和乡绅们。
“你在听我讲吗?
“嗯,三年后……个叫雅各布先生的写信给他。这个稚各布先生知道他在干什么行当,向他提出要钱,每两个月一次,一直不断,作为他保持沉默的代价……
“加莱还有什么办法?他是普尔让家的耻辱——穷亲戚!他们不在乎在新年时给他寄上一张贺年卡,但他的连襟们,考虑到自己的前程,宁愿不和他见面。
6月25日星期六这天,他在这儿,口袋里装着雅各布先生的最后一封信,信上要他在星期一前付出两万法郎……
“前不久,我试着处于他的地位,按他的路线从火车站走到旅馆。
“显然,你无法在一天内骗取保王主义者两万法郎,即使有最最巧妙的借口也不行。总之,他没有这么做。他来拜访你——两次!第二次和你谈过话以后,他要求住一间俯瞰院子的房间。
“他是不是希望从你身上弄到两万法郎?不管发生什么事,事实反正是:到那天晚上他的希望完全落空了。好,如果你能告诉我,他想在那间没要到的房间里干什么,那么,我们就将知道他为什么要爬上墙头了。”
梅格雷没有抬起眼来看他的同伴,这位同伴的嘴唇在颤抖。
“想得真妙……太妙了……尤其是关于一我的那部分……我怎么不太明白?”
“你父亲去世时你多大了?”
“十二岁。”
“你母亲还健在吗?”
“生下我不久她就去世了……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你是亲戚把你带大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