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揉著眼睛,恍然間感覺有些不對勁,這不對勁一時半刻又說不上來,直到她站在浴室刷牙,江北馳端著咖啡,肩膀倚靠在門口笑著看她,她才慢慢感覺到這不對勁的地方在哪。
「午安,江太太。」
被喊著這稱呼時,她眼神落在自己左手上,一圈以外科結打成的戒指,白色與黃色的線條交織,俐落成環,就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這是……生日禮物?」
她不是太確定的問?
江北馳笑意更甚,走到她面前,執起她的手,用粗糙的拇指輕輕摩挲上頭的繩索,「這是外科結,我們專門用來縫合傷口的平結,特別結實,怎麼甩,一輩子都不會鬆開,我想跟妳說的是,這不是求婚,是求妳,嫁給我。」
不求一樁婚姻,婚姻之於他沒什麼,他渴求的是一個人,是眼前的她。
是任何脆弱時刻,第一個會想到的人。
是一無所有的他,頭一次萌生想一起建造一個家的人。
是高傲如他,死乞白賴都不會再放手的人。
「答案呢?」
吻流連嘴角,意思很明顯,今天是沒個水落石出誰都不准走。
「為什麼選今天,因為生日?」
「不是。」他望向某個方向,桌上的檯曆落在陽光中,眸中溫情更甚,「因為今天是好日子,宜嫁娶。」
遇見她前,他從不迷信,遇見她後,他篤信玄學。
想在一年最炙熱的時節求婚。
想把一生能給的愛意,都給予。
想偏愛她。
想與她熱戀一輩子。
正文完
第六十九章 番外1—— 愛情的模樣
那一日,裴淺海輕輕摩挲手上以細線打成的戒指,心裡軟絨絨一片,什麼也不設想,便輕輕點頭說:「好,我嫁你。」
沒有在愛中成長過,不曾被如此濃厚的愛意所包覆,面對他人的愛,她總是膽怯,對表達愛意這件事,始終笨拙,話到嘴邊,有那麼多愛語想傾訴,最後都化作簡單幾個字。
我嫁你。
世界幾十億人口,她終於有了一個歸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