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她把暖烘烘充滿陽光氣息的圍巾收回來,蹲在柜子邊上看得出神。
江北馳回到家時,看到那些東西,再看她紅著雙眼的模樣,好氣又好笑。
「不是,都過去了,我人就在這,還沒死,妳把那些東西當遺物一樣盯著也不會升值。」
江北馳脫下外衣,從身後將人整個抱起來,跟抱孩子一樣,還拎在手上掂掂重量,看她眼睛紅成一片心裡很不是滋味,想自己剛從醫院回來一身細菌又碰了她,乾脆提議,「睡不著陪我一起洗個澡。」
炙熱的夏天裡,她開了空調也出了一身汗,一開始他洗得很認真,可到最後就認真到別處了。
濕漉漉的長髮都糾結在他的手指間,當她手被壓著抵在充滿水霧的玻璃上時,她倒抽一口涼氣,稍一抬頭,就能看見他髮絲上的水珠混著汗水,從額頭低落在她後背上。
水珠冰涼,可他眼底閃過的欲望,讓人無端燥熱。
她手指蜷縮,忍耐著,可到底忍不住渾身的酥麻,一手讓他扣在身後,仰頸輕呻。
江北馳卻似乎神思在別處,抵在她的敏感部位好一會兒沒動作,在她鏡中一片盈盈水光的困惑眼眸回望中,最後才慢慢填入。
卻在一開始,動作一下比一下撞得又狠又深。
剛剛那散落一地的圍巾手套,勾起了他許久不曾想起的回憶。
他想的是初初到德國那一晚,電話一片盲音時,自己的心慌意亂。
而今人回來了,卻是怎麼樣都不夠。
當時失去的痛苦有多濃烈,現在收穫的欲望就有多炙熱。
她渾身滾燙,但情慾中的男人,比她炙熱,深深填入她柔軟的同時,浴室里同時滿是煙霧瀰漫。
看不清彼此最催情,他們在朦朧里探索,江北馳的手掐著她柔軟的胸,咬著她耳朵笑,「終於養大了一點。」
熱水淋浴後,她的肌膚泛出粉嫩的色澤,江北馳繼續托著她後頸與她纏綿接吻,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低聲哭出來。
以前也沒這麼嬌氣,被養著養著,人就恃寵而驕。
「江北馳,回床上行嗎,不要一直在這……」
堅硬的大理石洗手台不時撞到她恥骨,她的身體依舊過瘦,每撞一次幾乎都是要斷骨的疼。
她一哭,還是那樣嬌弱的哭,點燃的卻是男人本就旺盛的大火,大火燎原,又來火上澆油,得燃燒到最後一滴才肯罷休。
但他就是不肯上床。
「到床上等等又要洗床單,太累了,就在這好不好,再二十分鐘,很快。」
說完,他扯下毛巾墊在檯面上,將渾身發燙的人抱起來轉身面對自己,拿手指揩去她眼角的生理淚水,抵著她柔軟的一處,又一次,俯身填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