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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是被重新洗乾淨套上睡衣才抱著上床的。
江北馳去熱牛奶,順手煎了一份美式起司三明治,端著小餐桌送到她面前。
裴淺海沒有吃宵夜的習慣,可是被他養著養著,也養成了一點,還特別偏愛這種高熱量食物。
抹上厚重奶油下鍋煎烤的吐司中夾上幾片味道偏鹹的切達起司,等兩面都呈現金黃焦脆就能起鍋。
一刀下去對切開,融化的起司流淌出來,比什麼都誘惑人。
房間裡的大燈被打開,電視上放著影集,裴淺海低頭湊過去咬一口,眼睛還紅著,神態柔媚至極,做什麼都懶洋洋的,將睡欲睡。
精神科的安眠藥已經被減量,諮詢改成半個月去一次,江北馳拉來一張椅子,看室內暖黃色的光打在她還泛著紅暈的面容上,心也跟著柔軟起來。
三明治吃了一半,裴淺海終於吃不下了,放回盤子裡,捧起馬克杯問:「這東西也是在國外學的?為了安撫情緒?」
知道她想問什麼,他接過她沒吃完的食物,三兩口吞下肚,才笑著回:「美國室友教的,是為了安撫值班回家後,沒外賣沒便利商店飢腸轆轆的腸胃,沒什麼故事含量,不用期待。」
「喔。」
被看出她一點小心思,裴淺海也笑起來,嘴角的小旋窩隱隱一閃,這一笑,眼底都是流光四溢的光彩。
長年的陰霾都被他親手揮去,留在她心底的,都是炙熱的光。
江北馳吃完盤子裡宵夜,順手抹去她嘴角的麵包屑,瞥了一眼圍巾,扯著她去刷牙洗臉,拉上床就睡。
一場費勁體力突如其來的情事讓裴淺海累得很快就睡過去,聽見她勻長沉穩的呼吸聲,他起身下了床,從口袋裡拿出一隻紅色錦盒,回到床上,小心翼翼把那隻臨時編織的戒指褪下,將一顆粉鑽輕巧套上無名指。
九號的戒圍,剛剛好。
……
九月開始,江北馳的外派生活正式揭開序幕。
裴淺海不再兩邊跑,正式搬到了南豐。
北澤的房子在以為會滯銷的心態下,竟然意外賣給了一個雕刻藝術家。
藝術家脾氣古怪,嗓門大,拿起鑽頭木屑香氣四溢,足以鎮壓所有鄰居的不滿,大家天天都是一場聲嘶力竭的比拼,勢均力敵,吼完各回各家各吃各飯,簡直不要太愉快。
房子款項正式入帳那天,江北馳剛好要回北澤醫大以傑出校友身份替學弟妹做一場開學演講,她想替他做些紀錄,朝正在主臥換衣服的男人隨口問一句,「相機借我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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