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在一個大型舞台上演出,同樣是因為一個音導致了後半場演奏的全面崩盤,同樣被人恥笑遭人嘲諷。
溫熱的大手攬住他的肩膀,將他緊緊摟在懷裡。
「在這個世界上,會對你評頭論足的,只有不如你和嫉妒你的人,我們不需要在意他們的目光。」
細碎的吻伴隨著仇途的低語,一點一點地烙在他的臉上,擦過他的眼尾、臉頰、鼻尖。
「我不是很懂音樂,也聽不出你究竟彈得是對是錯。」
仇途伸手攏過他的碎發,輕輕捧起他的頭,「我只知道,在我眼中,你彈琴的時候,渾身都在發光。」
話音漸漸落下,在虞景動容的注視之下,那個吻最終落在了他的唇上。
「仇……唔—!」
這個吻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兇猛,就像是要吻去他心中的所有不安與恐懼一樣,不管他怎麼抵抗,怎麼閃躲,仇途都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淚水順著眼角緩緩落下,卻意外沒有感到悲傷,反而更像是在將心底的委屈盡數宣洩出來。
漸漸的,虞景不再閃躲,緊緊攥住仇途衣襟的手緩緩上移,環住了對方的脖子。
他的手指不再顫抖,除了親吻對方,腦海中再也生不出其他念頭。
直到天荒地老,直到無法呼吸。
等到虞景終於平靜下來之後,仇途才鬆開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
「那你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麼幫我克服的嗎?」仇途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摩挲著他右手的手指。
「記得……」虞景的睫毛輕輕顫了顫,記憶漸漸湧現,「可我當時我什麼也沒做,你很快就好了。」
「我當時有些緊張,你的出現緩解了那種緊張的情緒,所以……」
「你現在還緊張嗎?」
虞景的視線微微一怔,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眼底不禁閃過一抹異色。
他抬眸看著虞景,喉頭微動,「……不抖了?」
記憶中應該是顫抖到不能按琴鍵的手指,再次觸在琴鍵上竟然神奇的沒有顫抖。
仇途的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下:「彈一曲試試。」
虞景輕抿著唇,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眼時,手指才終於開始動起來。
起初,他彈得很慢,就像是在試探一樣,隨著琴鍵發出悅耳的聲音,他心頭的戒備才漸漸放下。
他忍不住舔了下還有些紅腫的唇瓣,下意識轉頭想旁邊看去,可原本坐在他旁邊的仇途卻突然消失不見。
就在他即將停頓下來的時候,一雙大手突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力度很輕,並不會影響他手指的活動,但那股溫熱卻毫無阻礙地鑽進了他的身體裡。
仇途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裡,可他卻並不覺得侷促窒息,只能感到濃濃的平靜與安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