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怎麼了?」
葉安塵苦笑不已,嘆了一口氣道:「殿下有對甚麼事物上癮嗎?若是有,便是將那物戒掉時的狀態。」
顧錦央蹙眉,聲音很輕:「有的罷,只是怎麼可能戒得掉......」
「阿清她這些年一直都在吃那藥,一是為壓住體內的毒素,二便是減輕那發作時的苦痛。」
「可,我只見她發作了三次......」
「三次?」葉安塵嗤笑了一聲,「那大抵是沒忍住了的。」
顧錦央咬唇不語,沒忍住的,那麼那些忍住了的又有多少次?
葉安塵將蘇清也放進了寒池,又重新拿藥將眼睛敷上,做完這些後,才慢慢的開始施針。
「她的眼睛,是怎麼回事?」不知是寒池太冷的緣故還是其他的,顧錦央的聲音顫得很。
「殿下不知?」葉安塵落針的手頓了頓,指尖有些用力,生生將針扮彎了,重新換了一根,才接著說道:「重物敲擊所造成的,若是在晚一些,可能就真的看不見了。」
「重物,敲擊?」所以是那一日的花瓶嗎?這人就這樣生生的瞞了二十多日,如此重要的事情,她竟也不當回事,也是這樣什麼都憋著不說......
回了山莊,葉安塵將那碗藥端給了顧錦央,顧錦央並沒有接,「藥,我就放這了,喝與不喝那是殿下的事情了。」
顧錦央別過頭,「為何非要我喝?」
「殿下可是見過阿清寒毒發作時的樣子了?」
「是,見過了......」
葉安塵笑了笑,「那便是了。」
「那毒若是發作起來,殿下可是受不了的。」
「她都受得,我為何受不得?」
葉安塵搖頭出了大廳的門,蘇清也都不願說的事情,她又哪裡有立場去說?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筆陷害
第八十五章
蘇清也是第二日臨近正午時獨自一人從寒池回來的,身上的衣物早已濕透,水痕滴了一路。
顧錦央正站在門口等她,薄唇抿得泛白,蘇清也在只有三步的距離時停了下來,面上的白綾已經被她取了下來,虛虛的握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