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要划清界限。
他是个烂人,不配得到温暖,梁靖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抵触。
之前稀里糊涂地交付真心,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吃一堑长一智,交易关系还是算明账比较好。
“墓碑多少钱?”
“都是小钱。”
“我还需要一部手机,加在一起十万够不够?”
“我没想要……”
周梓澜伸手环住梁靖脖颈,以吻封缄。
唇瓣贴合,稍触即离。
周梓澜起身,将梁靖拉到床上,“伤好得差不多了,你想怎么玩都行。”
“你别这样!”
“可以用沐浴露kuo张,套戴不戴都无所谓,二手货卖不上价,就……到你玩腻了为止吧。”
梁靖推开他,义正言辞道:“我们不是交易关系!”
梁靖应该是有些怕他哥,否则在船上用他哥搪塞不会成功,他想吃蛋糕,梁靖就在零点之前吃了,说明梁靖会为他改变原则。
他要用些手段让梁靖暂时别畏惧他哥,等到梁湛发现他睡了他弟,再告诉梁靖他只是自己用来报复他哥的工具,看他们为他发疯、看兄弟反目起争执、看两条疯狗互相撕咬,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做好人太难,地藏王已经将心肝换成狼心狗肺,现在他要做腐烂到骨子里的人渣。
周梓澜贴过去,上下其手,“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梁靖单手捏住他两个手腕,狠狠拍了下他的屁股。
“老实点儿!”
这货八成真是雏,在情事上非常被动,受不了半点儿撩拨。
男人都有占有欲,在床上最怕激,周梓澜故意激他,“怎么,怕你哥听到?”
梁靖不耐烦道:“你别再提他了。”
与梁靖的交往中,他本该属于弱势方,但因情感上的不对等,让双方身份对调,周梓澜第一次体会做掌控者的滋味儿。
原来支配真的会获得满足。
周梓澜轻笑,“吃醋啦?”
梁靖冷哼一声,眉头拧得像麻花。
纯情处男不会藏,情绪都写在脸上。
之前替他哥说话,现在不让提他哥,就说明挑拨成功了。
房间隔音不好,走廊的声响都能听到,如果梁湛听到他叫、追到隔壁与梁靖起冲突,他的目的就达到。
梁湛占有欲强,不知看到他们浑身赤裸,会作何感想。
这种私密的事,明明应该很排斥第三个人在场,之前刷到抓小三的视频生理不适,可现在脑补梁湛捉奸的画面只感觉:卧槽真爽。
周梓澜勾住梁靖脖颈,跨坐在上,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让你哥敲门助性,会不会更爽?”
第36章小坏猫
梁靖刚下飞机,接到父亲的电话:“在哪呢?”
“回俞城了。”
“让你跟着你哥去西安锻炼,生意没谈拢撂挑子不干了,能不能有点儿责任心?”
每次争执,他哥都拿父亲当枪使,梁靖心有不爽,“上周我说不能要威陵的投资,您不信,结果呢?调查出问题了吧?您能不能别总听哥的一面之词,先调查清楚缘由再来说我?”
“这有什么可调查的?”
“事实是我陪甲方吃饭,他和我甩脸子!”梁靖据理力争,“您要是不信,问问甲方就知道了。”
“可就算和小湛生气也不能……”
“之外在苏杭也是,他和朋友出去玩让我谈生意,我牺牲了复习的时间帮家里,凭什么干着活还要受气?三番五次欺负我,您还事事向着他,我就不能有脾气?”
父亲嘴笨,三言两语就被饶了进去,“可也不能晾着甲方不管啊。”
梁靖阴阳怪气,“哥能力强,不需要我也能搞定甲方。”
母亲声音柔了些,“小帅哥最近没买颜料呢?信用卡钱随便花,不用给你爸省,想画画随时都能画。”
这话说得巧妙,一方面给他找平衡,另一方面是在提醒他:家人从未干涉过他的爱好,锦衣玉食都是父母给的。
梁靖给台阶就下,“行,等我刷爆信用卡、心情好点儿再回西安。”
话筒另一端响起父亲的声音,“不能总惯着他!”
梁靖来了脾气,“是总惯着我还是惯着哥?这次除非让哥和我道歉,否则我就不回西安!”
说完挂断电话。
回想昨天他哥匆忙的神色,觉着他哥着急让他回西安,应该是想让他去应付甲方,抽身去找周梓澜。
可周梓澜不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扔掉了就再也别想捡回去。
病人跳楼大多是不想成为子女的负担,周梓澜伤心绝望但又不敢给母亲收尸,直觉告诉梁靖,岳母死前一定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