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宜十五年的正月十五,宮中傳來消息,燕帝垂危,召秦闕入宮。
他到的時候,沒見到燕帝最後一面,最後守在身邊的是宋淑妃。
宋淑妃還想垂死掙扎,拿著燕帝傳位於二皇子的「遺」詔於秦闕談條件。
「我自知你弟弟若是即位,便是主少國疑,難免被楚國盯上鑽了空子,我只願你能將弟弟封個藩王,讓我陪他去就藩便可,這個皇帝,還是你來當,如何?」
宋淑妃知道她當年那般算計秦闕,倘若秦闕真得即位,自己不會有好日子過,倒不如以退為進,留得青山在。
但她遠遠低估了秦闕的手段。
秦闕平靜地聽她說完,揚起手中的劍,冷笑了聲,將宋淑妃的腹部貫穿。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和孤談條件?」
而後利落地收了劍,任由著宋淑妃不可置信倒在一邊。
對外則稱燕帝的過世讓淑妃宋氏悲慟不已,自願殉情於燕帝。
宋淑妃的兄長,這些日子被秦闕打壓地喘不過氣來,此時也無能為力。
陳聽瀾趁著秦闕還在宮中的時候,連忙趕往京郊別院。
「皎皎!皎皎!」
祝蘅枝看著陳聽瀾一臉焦急,忙問他:「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陳聽瀾匆匆趕來,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利落地翻身下馬,撫著胸口和祝蘅枝說:「快快收拾金銀細軟,太子這會兒顧不上這邊,城門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馬車一會兒便到,這是我前些日子便準備好的通關文牒,你拿著榻一路南下,不要走鄴州那條路,順著洛陽走,到壽春出秦國,這條路一直查得松,不會有事。」
祝蘅枝將通關文牒接過,朝著陳聽瀾沉重地點了點頭:「好。」
時春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也不知道祝蘅枝的打算。
只能怔怔地問她:「娘娘,這是什麼情況?」
祝蘅枝看了眼時春,將她和陳聽瀾的打算一併告知時春。
時春沒有多問,只是奉命去收拾了一些金銀細軟。
不過多長時間,時春便拿了個小包袱出來了。
恰在此時,別院外面傳來馬的嘶鳴聲。
祝蘅枝和陳聽瀾相視一眼。
「事不宜遲,快走。」
到了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擦黑。
祝蘅枝掀起車簾,看著陳聽瀾:「哥哥快些回去吧,一會兒若是趕不上城禁,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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