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落在秦闕的眼里,總覺得無比地刺眼。
他出聲:「等等。」
說著從腰間解下祝蘅枝曾經贈給他的那個香囊,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說你不認得我,那我為何會有你繡的香囊?」
祝蘅枝眸光驟然一縮。
秦闕將香囊拿近了些,邊角上正好有一個小小的「祝」字,是她一直的習慣。
但他沒想到烏遠蒼抬手從他手中接過那隻香囊,在手中端詳了一番,又若無其事地還給了秦闕。
秦闕的眉目間竟然也添上了一絲得意,看著烏遠蒼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挑釁,仿佛在說,「你沒有吧?」
「這香囊上帶個『祝』字,就是我娘子的了?這世上姓祝的人多了去了,秦公子,還真是會無中生有。」烏遠蒼的語氣中不在乎與嘲弄各占一半。
秦闕捏著手中的香囊,又是不甘心一般從懷中取出當時他與祝蘅枝「溫存和睦」時,讓祝蘅枝給他繡的那方手帕。
他當時怎麼說來著?
「我聽聞你女紅做的好,這別人用的帕子上都有自家娘子給繡的花花草草,我也想要。」
他想到這裡,突然意識到,那個時候的祝蘅枝,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他懷中,任由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頸處,滿心滿眼都是他。
所有的溫存,不像是假的。
祝蘅枝未曾說過,但這三年,他時常想起,才恍然明白過來——那個時候的祝蘅枝,是真得想和他好好過日子。
他有時懊悔,倘若自己當時的心思沒有被祝蘅枝發現就好了,那樣,兩個人也不會走到後來「天人永隔」的地步。
但祝蘅枝鮮少入夢的時候,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眶又像是在深深地控訴他,指責他小人行徑。
那樣的夢,縱然極端痛苦,但他卻一點也不希望醒來。
畢竟,在夢中,他還能見到那個身影。
他再出聲的時候,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這上面的杜衡,是你當年親手繡上去的,你不會忘了吧?」
祝蘅枝斂去眸中的情緒,「看著眼生,並未見過,秦公子或許真得是認錯人了,正如我家郎君說得,這世上姓祝的人多的是,僅憑一個香囊,和一方繡著香草杜衡的手帕,也不能證明什麼。」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