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再者,一旦開了這個口,秦闕再追問她和陳聽瀾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時,她又該如何解釋?說真相嗎?
那按照秦闕如今對她的態度,會不會拿陳聽瀾來威脅自己就範?
所以又轉過頭去,揭開馬車的窗簾,看了眼外面的光景,和秦闕道:「前面就是我的宅邸了,你放我下去便是。」
秦闕看了她一眼,沒有答應她,而是揚聲和車夫吩咐:「再快些。」
車夫不敢違逆秦闕的命令。
祝蘅枝見狀,連忙想要起身跳車,但卻被秦闕捉住了手腕,按回了座位上。
祝蘅枝看向他:「你做什麼,秦闕?」
秦闕轉頭看著她,反問:「你說我要做什麼?」
祝蘅枝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秦闕一下子攬住了腰,緊緊箍在懷中。
「秦闕,你我之間的事情不是強求就會有結果的。」
她和秦闕貼得很近,即使隔著衣物,她也能感受到秦闕的體溫。
「別亂動,你再動,我不確定我會不會在馬車上做出什麼來。」
祝蘅枝一下子就想到了三年前,她尚且是秦闕的太子妃的時候。
她的內心突然被一陣恐慌攫住了,試圖冷靜下來,和秦闕談條件。
但秦闕只是將她攬在懷中,沒有回答她的話,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直到回了宮中,她被秦闕抱在懷中帶進了他的寢殿。
上一次,還是在東宮。
她不斷地踢著腿,但換來的只是秦闕更緊的懷抱。
帝寢的門被大力地摔上。
祝蘅枝幾乎是被他以扔的動作放到了帝寢的床榻上。
床榻鋪得很厚,感受不到疼痛。
祝蘅枝用手撐著床,坐了起來,問秦闕:「你到底要做什麼?」
寢殿裡的燭光把秦闕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祝蘅枝看著他一步步地走近。
「我都把你帶到寢殿,你說我要做什麼?」
祝蘅枝幾乎是本能地往後縮,「秦闕,你難道還想重蹈覆轍嗎?你想清楚了?」
但秦闕只是在她面前坐了下來,「你倒是玩的開?和陳聽瀾,和鳴玉坊各種不一樣的小倌,還有那些收入府中的小生?」
祝蘅枝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和陳大人,不是他們所傳的那樣。」
秦闕笑了聲,「不是那樣,是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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