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給她自由的人,一邊是她的自由,她該怎麼選?
秦闕很好奇。
但他從沒想到,祝蘅枝會冷笑一聲,然後扔給他一句:「你做夢。」
秦闕面上儘是詫異,慢慢眯著眼睛看祝蘅枝,想要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打算,可是,你想錯了,我不傻。」
四年前她能精準地捕捉到秦闕奪嫡的打算,如今自然也就知道他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那些污齪骯髒的心思,我全知道,可是,你騙不了我。」
第70章 070
秦闕瞳孔驟然一縮,手指也微微蜷起。
祝蘅枝將那封信裝回信箋里,在手裡輕輕晃了晃,朱唇微微掀起:「我雖不知你與他之間,是誰先拋給誰的橄欖枝,但我知曉,即使我說我不願意,你一樣會為了燕國的存亡同意與他合作,不是嗎?」
秦闕眸子向下垂了一瞬,而後朝著祝蘅枝說:「我登基以來,大燕一直在休養生息,你倒是說說,我有何理由『越國以鄙遠』,和烏遠蒼合作?」
「不是你要和烏遠蒼合作,是大燕不得不和南越合作,」祝蘅枝徹底丟棄了面對秦闕的畏怯,挑了挑眉,說:「你之所以休養生息,是因為從前大燕消耗了太多國力,且北邊的鬼戎日漸崛起,大燕北邊的壓力很大,如若你不先下手為強,與南越合作吞併楚國的北部,爭取到更多的疆土和人口,等到鬼戎成熟了,發兵南下,而南邊藉機趁火打劫,大燕腹背受敵,只有滅國的結局,你不過是想算計我罷了。」
祝蘅枝說這句的時候分外冷靜,仿佛她只是一個局外人,楚國也不是她的故國,那個在金陵宮中的男人,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令她意外的是,秦闕在自己的謀算被眼前人戳破後,並沒有失態,反而以氣音輕笑了聲:「即便是這樣,我身死之日,你也在我身側,而不是在烏遠蒼懷中,不是嗎?」
祝蘅枝心底一沉,「你真得是瘋了,毫無理智可言!」
秦闕往前走了兩步,握起她的手,俯身,以讓她的手掌貼上他的側臉,說:「對著你,我早無理智可言,」聲音低沉,帶著絲絲的蠱惑,但在祝蘅枝看來,便像是死神的低語,「因為,我愛你,你難道看不見嗎?」
極端的愛,正是密不透風的占有。
祝蘅枝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誰攫住了,讓她連呼吸都是艱難的。
秦闕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側頰,濕熱的、帶著淺淡青梅酒汽的呼吸噴在她的面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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