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三樓住過的那間房裡,想要收拾東西,發現無從收拾,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歸傅寄忱所有。
她最後只帶走了那架大提琴,還有屬於她自己的包,包里有她的身份證件,當時被傅寄忱的下屬從江城帶過來的。
沈嘉念背著大提琴、提著包從電梯裡出來,程錦著實驚到了,連忙攔住她:「嘉念,你這是去哪兒啊?」殰
嘉念昨晚還跟先生同床共枕,兩人甜蜜恩愛,怎麼說走就走?兩人吵架了?難道跟今天登門拜訪的那位裴先生有關?
一瞬間,程錦的腦海里冒出了無數種猜測。
傅寄忱從門外進來,見此情景,低聲道:「程姨,讓她離開。」
程錦急了,顧不得尊卑,當即就跟傅寄忱叫嚷起來:「怎麼能讓嘉念離開?你們兩個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
沈嘉念看著程錦,緊抿的唇角露出一絲淺笑:「程姨,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
程錦急得眼睛都紅了。
沈嘉念離開前看了一眼傅寄忱,對他就只有兩個字:「謝謝。」殰
擦肩而過,沈嘉念邊走邊給關機已久的手機開了機,有很多未接來電和未讀消息,來自柏長夏、裴澈、樂團經理人、周若,還有顧崇禮和趙順宜。這些都是過去二十幾天裡聯繫她的人。
她剛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來,還欠了傅寄忱定製旗袍和買裙子的錢沒還,她回頭望了一眼,不想再折回去。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沈嘉念離開了別墅,打車前往機場,在路上給裴澈打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
正在跟裴澈通話的人是傅寄忱,剛才沒機會問他關於病歷的事,只能通過打電話這種方式。
裴澈說話仍然十分不客氣:「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你了,不僅僅因為你搶走了小念,還因為你他媽就是個混蛋!」
裴澈第一次這樣罵人。殰
傅寄忱被他這樣罵,沒有一句反駁,甚至覺得有人痛罵自己一頓,能讓他心裡好受一些。他聲線不平穩,像是在克制情緒:「我想問,為什麼是人工流產知情同意書?」
他知道什麼是人工流產,用藥物或手術等方法終止妊娠。
「傅寄忱,你有腦子嗎?!」裴澈繼續罵。
傅寄忱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知道了原因,他就是想聽裴澈親口告訴他,越是殘忍的現實,他越要去面對。
裴澈:「那場車禍里,她全身多處骨折、腦部出血、面部毀容,唯獨肚子裡的孩子沒事,但是手術過程需要用各種藥物,孩子註定保不住,只能先進行人工流產,再做其他的手術,你明白嗎?這就是你帶給她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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