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眼眶裡的酸澀越來越強烈,他一手撐著額頭,手掌擋在眼前,不讓別人看到他落淚的樣子:「她不知道對嗎?」
他又問了一句廢話。殰
裴澈冷冷道:「我連你的存在都隱瞞了,怎麼可能告訴她,她和你曾有過一個孩子,而那個孩子沒有保住。手術同意書是我簽的,我能說嗎?!」
傅寄忱掛了電話,緩步上了三樓。
昨晚他和沈嘉念曾有過歡愉的那個房間,現在人去樓空,除了大提琴和那隻包,沈嘉念什麼也沒有帶走。
戒指還在床頭柜上,放了很久,一直是那個位置。
那枚玉獅子手把件兒她也沒帶走。
沈嘉念走得毫無留戀,她拋下了他,拋下了他們之間的一切,不論是過往,還是這二十來天的相處,她統統不在意。
第257章 要分別了
沈嘉念背著大提琴在機場大廳里走得滿頭大汗,沒找到裴澈的身影,她以為他離開雲鼎宮苑後會搭乘飛機回江城。粛
他說過,不會那麼快出國。
沈嘉念給他打去電話,剛響了兩聲,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她的手機有二十幾天沒用過,電量所剩無幾。
沈嘉念翻了翻包,充電寶不在裡面,幸運的是她找出幾張百元紙幣,繞了一大圈終於買到充電寶,給手機充上電,沒再給裴澈打電話,直接買了一張飛往江城的機票。
下午兩點多,沈嘉念回到翡翠天府的別墅,上前摁門鈴。
前來開門的是裴澈雇來的保姆阿姨,看到只有沈嘉念一個人,阿姨露出驚奇的神情:「沈小姐回來了,裴先生沒跟你一起嗎?聽說他去北城找你了。」
保姆阿姨不清楚他們之間的彎彎繞繞,只知道裴澈去北城找沈嘉念這件事。粛
「他還沒回來?」沈嘉念問。
「沒呢。」
睡完午覺的周若從房間裡出來,她這兩天腰有點痛,一邊捶著腰部一邊走到客廳里,隱約聽見保姆在門口說話:「桂蘭,你在跟誰聊天?」
「是沈小姐回來了。」保姆光顧著說話,忘了沈嘉念一直站在外面,連忙讓開身,「快進來,外面正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