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小蕊嘴唇微動,似要說話。
秦新使出殺手鐧:「不准拒絕!我答應了瀾瀾要照顧你的,還是說你想讓她擔心?」
提到陸輕瀾,師小蕊果然不說話了。
秦新得意的勾了勾唇,催促道:「不是說要睡午覺了麼?快進去吧,晚點我來看你。」
等師小蕊回過神來的時候,大門已經被關上。
睫毛閃了閃,嘆了口氣,她轉身去了臥室。
日子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一周的周五,是伊悅起訴周揚侵權開庭的日子。
陸輕瀾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小顧和律師負責,而自己,則由鍾念陪著低調的坐在了聽審席的最後面。
小顧已經能獨當一面,由她代表伊悅最好不過,而葉庭深給她安排的律師又是A市最出名的,加上他們手上證據確鑿,可以說,這一場官司不用打都知道結果。
開庭前,周揚的負責人不止一次的表示想要私了,陸輕瀾當時只讓小顧轉達了一句:「我為什麼要同意私了?」
據小顧說,當時負責人的臉色很難看。
所以,當陸輕瀾坐在位子上,感受到了周揚負責人憤怒的目光時,她一點也不驚訝。
鍾念蹙著眉擋住了負責人的視線,低聲說道:「瀾瀾,要不我們先走?」
「不用擔心。」陸輕瀾淺笑著轉頭,「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短短一個禮拜,周揚的名聲已跌至谷底,天天挨著罵名,這種時候,只要他們還聰明,就不會再有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否則,就是真正的不要命了。
官司結束的很快,很順利。
周揚按照要求賠付伊悅的損失,不僅如此,還要公開道歉,並且開除參與抄襲事件的相關人員。
「休庭!」
法官的聲音落下,代表著事情結束。
陸輕瀾和鍾念,以及小顧走在了最後面。
三人才踏出法院大門,就見周揚所有出席的人員被聞訊趕來的記者團團圍住了,大有問不出話就不讓他們走的架勢。
而隨著記者們各種各樣刁鑽的問題拋出,周揚員工的臉色也開始變的越來越難看,甚至有的到最後已惱羞成怒,想要推開記者。
不知是推人的力度真的很大,還是記者沒有站穩,還真有個年輕的女記者被推到在了地上。
其他的記者們豈會放過這種時刻,紛紛對著周揚員工大拍特拍。
「咔擦!咔擦!」的快門聲不絕於耳,現場失控。
陸輕瀾分明瞧見周揚負責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狼狽至極。
鍾念湊到了陸輕瀾耳邊,輕聲說道:「那裡大部分的記者,都是四哥讓五哥找過來的。以後周揚想要翻身,很難,至少在這幾年內。」
陸輕瀾瞭然點頭。
其實對周揚來說,最要命的並不是賠款,而是被打臉,名聲盡毀。在這個行業里,名聲是最為重要的,一旦和抄襲,侵權掛上了鉤,就算沒有記者大肆報導,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收回目光,她準備去停車場,沒想到剛轉身就看到了幾步之外站著的夏子軒。
「夏子軒,」陸輕瀾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看著他的眼睛真誠說道,「謝謝你。」
如果說在這件事中,她失去了一個原本信任的夥伴,但她卻得到了一個真誠待自己的朋友,對這個朋友,她感激的同時心裡還有著內疚。
她看著夏子軒,陽光下,他嘴角的笑容張揚又輕佻,但不會讓人討厭。
下一瞬,兩人相視而笑,似乎有一種名叫默契的東西滋生。
夏子軒得意的吹了吹口哨:「陸輕瀾,你的謝謝真簡單!小爺我為了你,可是沒少挨那個老頭的打。」
陸輕瀾挑了挑眉,在他面前很輕鬆:「那你說吧,要我怎麼謝你?」
「以身相許怎麼樣?」夏子軒挑釁似的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敢要?」
明明她嘴角的笑意很是明媚,但夏子軒還是全身一哆嗦:「哎!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被你男人揍!」揚了揚下巴,他十分傲嬌的說道,「不過,怎麼著也要請小爺我吃頓飯吧?」
陸輕瀾瞧著他孩子氣的模樣噗嗤一笑,爽快的答道:「好!時間地點你定!」
「真的?」夏子軒一副不信的樣子。
「當然!」陸輕瀾笑,「想好了打電話給我,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當心。」
「恩。」
夏子軒看著陸輕瀾和鍾念相攜離去,心裡說不出的輕鬆。
轉身。
「我靠!你怎麼在我身後?」盯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後的小顧,夏子軒顯然嚇了一大跳,想到這丫頭以往對自己的敵意,他連忙往後退了一步,口氣說不上好,「你想幹什麼?」
小顧原本想要感謝他的話都走到喉嚨口了又咽了回去,她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怎麼?怕我吃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