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亮了礦山口,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枯樹枝「噼噼啪啪」的燒著,余枝靠在一旁的石頭上,喝著洋酒,一口一口的灌下去。
「她還……挺心大!」司機無奈的停好車,忍不住的小聲嘀咕了兩句。
霍嶼已經推開車門走了出去,火苗照亮了他腳下的皮鞋,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怎麼了?」
余枝抬起頭來,眼中已經有了醉態,眼中忽然露出一點悲涼的神態來,「霍嶼,其實我不怨你將我拿出擋槍,真的,要是現在有人沖你開槍,我也心甘情願的上去擋,這原本就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什麼了?」他訝異不已。
但余枝卻沒有說話,小腦袋一歪,靠在石頭上睡著了,她的腳下扔著喝的一乾二淨的酒瓶跟他丟在巡閱使家裡的打火機。
火光照在她的臉上,仿佛鑲嵌上了一層光暈在她的身上。
他伸手想要將她抱起,沒想到醉醺醺的她忽然伸手,衝著他的臉「啪」的一下,「混蛋。」
…………
陽光照在餐館屋子的窗子上,余枝猛地從床上坐起,她的腦袋還隱隱作疼,看來是宿醉惹的禍。
房間的門被推開,卻見小周端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見她醒了,目光複雜,「老闆娘,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什麼意思?」余枝檢查著身上的衣服,「我是怎麼回來的?我明明被那個混蛋丟下的?」
「您不記得了?」小周年紀不大,不過十三四歲,眼睛裡帶著緊張,「昨天晚上的時候一輛黑車停在飯館的門口,敲完門之後就將您丟在門口了,還……」
余枝想想就覺得汗毛倒豎,「還怎麼了?」
「您被裝在麻袋裡,還醉的人事不知。」小周試探的問,「您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來嗎?」
余枝無奈的用手撐著額頭,然後坐了起來,「沒關係,已經不重要了,你給我將柜子里留著的人參包起來,去找個上等的禮盒,我一會要去找人。」
小周沒想到余枝會將飯店的鎮店之寶拿出去,「老闆娘,那人參得熬湯用呢,這一碗湯得兩塊大洋呢,您是送什麼人啊?」
余枝卻笑了,眉眼彎彎的,「三貝勒。」
小周放著光,「老闆回來了?那您是不是就不用攢錢出國了?」
余枝沒有跟他解釋什麼,滿臉喜色的去收拾去了,她可不想這麼狼狽的跟他見面,拎著浴袍就去洗澡去了。
她前腳剛走,小周就走了進來,四處看著,手裡捏著那根人參,實在找不到什麼東西能裹住人參。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丟著的紅色東西上,方方正正的,還繡著花蝶,不由得靈光一閃,喜滋滋的拿著去包人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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