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萱哭得大鼻涕橫流,說道:「姐姐打我……」
沈小魚看向秦嘉萱,閨女正騎牆頭,衝著她做著鬼臉。
要說唯一的擔憂,沈小魚其實就怕是自家閨女以後嫁不出去……
明明就只大了那麼一會會兒,結果秦嘉萱別說像個女孩,比男孩都野,再長大點都得成了野人了!
「還不趕緊下來!」沈小魚說道:「牆頭滑,你也不怕摔了!」
「娘……」幼小的秦嘉瀚總覺得重點不是這裡……
秦懷瑾這時候也出來,給秦嘉瀚擦了擦臉,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你這怎麼天天哭唧賴尿的!」
沈小魚直接被逗笑了,秦懷瑾連方言都出來了。
「流血不流淚這一點你得和你姐學學。」秦懷瑾說道。
沈小魚趕緊讓秦懷瑾打住:「那秦嘉萱這麼淘氣,反倒成了榜樣了?」有秦懷瑾給撐腰,以後秦嘉萱更得上房揭瓦了!
秦懷瑾笑著:「小孩子嘛,活潑好動是好事!」
沈小魚也不辯解了,趕緊讓兩個孩子洗洗手,該吃飯了,結果這麼一會兒沒看住,秦嘉瀚也騎牆頭上去了,兩孩子又打鬧起來了。
「這孩子,剛才也不知道誰告狀呢!」沈小魚笑罵一句,小孩子就是無憂無慮,記吃不記打。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沈小魚終於算好了帳,這幾年自己的鋪子盈利,還有秦懷瑾的俸祿賞賜,家裡也算是攢下了不少東西了。顯陽州那邊存了不少,等年後又能存下一批。
「錢夠花就行了。」秦懷瑾說道,為官這些年也沒有半分貪墨,至於有人「送禮」的那些,他也都報到了皇上那,只是暫時放在他這,等該抓得都抓了,這些東西也就直接沖了國庫。皇上什麼都知道,臣子想要暗地裡做些什麼,皇上也只是睜一眼閉一眼,等到了秋後「膘肥肉壯」,估計也就到了屠宰的時候了。
沈小魚點頭:「大富靠命,小富靠勤,咱們能有這麼點積蓄也算不錯了。」再有錢,這全天下的的東西也都是皇上的,他們還能富過皇上嗎?
秦懷瑾笑著,沈小魚就是這麼通透,就算再愛錢,理智都能保持清醒。錢這個東西,對沈小魚來說,也重要,也不重要。花的時候重要,不花的時候,放在那也就是一堆死物罷了。
沈小魚把帳本一收,也該睡覺了。
第二天,蕭庭上門,沈小魚納悶,這麼快就來「結黨營私」還是怎樣?朝臣應該都盯著他們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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