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撩一下就成這樣,果然是沒談過戀愛,隨隨便便就心跳加速。
老男人比她大五歲,二十好幾了,肯定很有經驗。
想到這,沈霧眯了眯眼。
有那麼一次,說過這個話題。
演唱會折現的錢被奸詐的某些人霍霍了一通,沒有經濟來源,也沒有工資,她還不捨得動她的小金庫。
常年被鄭卿女士緊緊逼著,怎麼可能不未雨綢繆防備著。
別看沈霧花錢的時候大手大腳的,到自己的小金庫的時候那真的就是扣扣索索的。
某些人還特別混蛋,叫外賣到三十四樓,也沒有告訴她,填了她的手機號。
她滿懷欣喜跑下去,備註上還被人故意寫著
【小助理,給你老闆送進來。】
辦公室就那麼幾步路,他偏不告訴她,就讓她一趟一趟,下去了至少五六趟。
而某個人只負責舒舒服服待在辦公室等著吃飯。
偶爾,時御會心血來潮架一副眼鏡在鼻樑上,也不近視,就是保護眼睛的。
筆挺的西裝褲,一塵不染的白襯衫,斯文的眼鏡框,微抿的唇,半挑的眼尾,整個一衣冠禽獸。
沈霧十分看不起她上司這種行為,仿佛這樣他就是個人一樣,嘖,裝什麼文化人。
秉持著這種理念,沈霧從隔間探出腦袋看了他一眼,時御低頭看文件沒注意這邊。
沈霧小心翼翼拆外賣盒。
沒控制好,刺啦一聲,沈霧動作頓在原地。
按理說聲音不小,可時御看文件太認真,耳朵都沒動一下。沈霧呼出一口氣,這樣太危險。
她欲蓋彌彰衝著外面喊:「時御,給你打開了啊。」
沒人說話。
沈霧刺啦刺啦一個又一個,還很放心拆了一雙筷子,一個盒子偷偷夾了兩三下,可憐巴巴放在偷運進來的飯盒裡。
心滿意足在外面啃排骨的時候,桌上的電話顯示內線轉用。
「進來。」
沈霧叼著排骨沒聽清,拖著調子嗯了一聲。
「拎著你的狗耳朵進來。」
沈霧:「......」
她偷吃完以後,處理的很乾淨,很自信不會被看出來。但時御就是咬定被人動過了。
「打電話給商家,投訴。」
沈霧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他沒有懷疑自己,但打投訴電話冤枉商家就顯的她很沒有良心了。
她試圖說服時御:「這也沒人動過啊。」
面前的人視線掃過那盒排骨,坐在沙發上頤氣指使:「你數,應該是三十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