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丟臉丟到了自家王府,司馬宗面子受到了侵犯。這哪行,司馬宗指著越燒越旺的大火對呂和順說:
「你燒本王的王府,本王還沒跟你算帳呢!這你必須好好賠本王,否則,信不信本王直接參到咸安聖上那裡去!」
呂和順嗤笑:「你參,你參,到時候本官也參你個誣衊重臣之罪!」
下人忙,你來我往忙著去打水滅火,上位者也忙,忙著掐架鬥嘴。這就像一場鬧劇,在灰煙火光里越演越烈,大有要打一架的仗勢,只把吳泓景看得慢慢皺起了眉頭。
吳泓景的目標很明確,他只要司馬殷,其餘人,司馬宗、司馬愉甚至整個琅琊王府,對他來說意義都不大。
顯然…司馬殷不是輕易就能拿捏住的女人,而自己也不會為了一個司馬殷在琅琊郡耗下去。
…吳泓景心中的算盤撥得差不多了。
吳泓景選擇了更有價值的呂和順。
現在司馬宗和呂和順吵得如此激烈,又正逢一把莫名其妙的火,簡直是天賜良機——
搞垮琅琊王府的良機。
如果琅琊王府都沒了,司馬殷沒了倚靠,她一個女人家的,無依無靠,再想把控,豈不是簡單了很多?
做好抉擇,立場明確,該怎麼做就很清楚了。吳泓景一抹彎彎的鷹鉤鼻,完全不念前一刻同席而坐喝酒的交情,伸手將司馬宗和呂和順二人拆開。
司馬宗大喘了口氣,以為吳泓景是要勸架,揮手道:「讓賢侄見笑了,但!此事賢侄你不要插手!」
呂和順心裡咯噔一聲,心道:「吳二公子難道要偏袒琅琊郡王一方?可是沒必要呀!他姑蘇富甲一方,圖琅琊王府什麼?難不成還真對那潑辣刁蠻的郡主動了心?」
下一刻司馬宗和呂和順就聽得吳泓景笑著問:「郡王可知小侄是為何事人手不夠?」
怎麼現在又說起這個?司馬宗搖頭:「賢侄,這事不急在一時,無論你為了何事,本王還能不幫你嗎?」
吳泓景走近呂和順,一字一句道:「琅琊王府內門卿,夥同漠北反王燕燎,意圖行不軌,被本公子給發現了。」
「什麼?」呂和順傻了:「漠北反王?」
這跟我青州有什麼關係!
「???」司馬宗也傻了,看吳泓景的眼神像看一個陌生人,完全不知道他這突然的大變,是怎麼一回事,更不知道這麼一大頂帽子,為什麼能扣到自己頭上。
吳泓景撥正衣冠,上位者的氣場十足,瞥著呂和順說:
「本公子親自來到琅琊王府打探,就是為了查清此事是否屬實,皇天不負有心人,果然被本公子查出了端倪。琅琊王府上叫吳濯的門卿,正與漠北反王來往密切,欲圖不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