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亥長相昳麗好看,氣質如月華無塵,可這時侵略感極強,強到讓燕燎突兀想到在荒原上狩獵的狼……
…總之不該做何回答…燕燎沒有經驗,有些茫然。
吳亥無奈,乾脆也不說話了,薄唇移到燕燎的眉心細吻,吻到他上挑的眼角,在那處流連不走。
這種一直被親舐雙眼的感覺很奇怪,燕燎微弱掙扎,推開吳亥說:「往下親。」
清昂聲線覆了沙雪,刮在吳亥渾身血液上,讓吳亥沸騰不已。
吳亥低笑,倒也算聽話,開始淺啄起燕燎的下巴來了。
一張臉上親了個遍,但就是不親嘴唇,這又是為什麼…?燕燎費解,覺得不滿,攀上吳亥的胳膊主動去找他的唇。
吳亥唇形好看,顏色淺淡,是花粉的紅,唇線又薄,親上去蘊涼。學著吳亥那樣,燕燎先是描摹著唇形,再慢慢地探進更深,和他唇舌交融。
吳亥氣息加重,心裡有幾分暗喜,心說這其實也不算太笨,只要稍微激一激他,就能得到想要的驚喜。
一邊接著吻,一邊吳亥的手探進了燕燎的衣襟。燕燎面上更紅了,僵硬一瞬,試圖避開這樣的觸碰。
可吳亥這時卻不聽話了,他拉開燕燎的衣襟,剝下黑裳直褪到臂彎處。燕燎又靠著殿門,被吳亥這麼把衣裳往後一翻,意外產生了一種被衣裳縛住雙臂的錯覺。
……
吳亥眼眸里的光暗成了讓人心悸的顏色,他對燕燎說:「你親口說的讓我想做什麼都可以直接去做,不用看你的眼色。」
燕燎被堵得啞口無言,恨不能收回說出口的話。
吳亥說完轉頭看向金磚三丈開外孤立落在高台上的龍椅。
燕燎順著吳亥的目光看去,同樣看到開闊金碧的龍椅。
這讓燕燎有些不可置信,瞪大眼睛:他難不成想去那裡?做這種事?不會吧?
但隨即吳亥就證實了燕燎的猜測,吳亥看著龍椅,目中神色難辨,淡淡說:「我喜歡那裡。」
燕燎:「???」
燕燎猛地收回視線,緊攥著吳亥的手。
「不急,來,看我…」吳亥又和燕燎接了一個吻,只是這次邊親邊帶著燕燎往前走。
不知是金殿布置變化太大,還是□□太過洶湧,飄搖糾結的不安被起伏的情潮壓下,燕燎感受到更多的是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火花在空氣中流竄,層層堆疊,不安分地盡數湧向一個地方……
殿門到龍椅約莫三丈遠的距離,這一路上,衣裳掉落的四散,燕燎再回過神時,是皮膚碰到了冰涼的硬物。從情潮中清醒,燕燎這才發現自己竟已不/著/片/縷,後知後覺被吳亥推倒在龍椅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