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人就撲在枕頭上,「嗚嗚」哭出聲,顯然是內疚自責至極。
溫憬儀忙道:「你真不出去玩了?我可還打算回京之後,去看看寧蒔。她那兒稀奇古怪的小物件多,想來你一定會感興趣。」
溫沁的哭聲漸漸變小,溫憬儀繼續道:「唉,罷了,我還是一個人去吧。寧姐姐喜歡安靜,也不要太多人打擾她。」
「你好壞!」溫沁猛地抬起頭來,拉過溫憬儀的手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溫憬儀「哎喲」一聲,捶她:「我才病癒,你就給我添了新傷。剛才還說對不起我,當真善變。」
溫沁臉上還有淚痕,嘴裡卻嘟囔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只對你動口,你還對我動手了呢!」
看著恢復了活力的溫沁,溫憬儀心中總算大石落地。
這件事當然有人要付出代價,但只能是、必須是始作俑者。
溫沁不過是被她們利用的工具,溫憬儀絕不希望她背負著如此沉重的包袱活下去。
第35章 好戲
溫沁苦苦尋找的那三個奴才, 此時被堵了嘴,捆作一團,口中「嗚嗚」悶喊著, 滿面驚恐地看向眼前的兩個男人。
因為他們看起來實在太過可怖。
宣晟面無表情, 低垂的目光帶著陰沉殺意,負在身後的手慢慢摩挲著陪伴他多年的那串佛珠,藉此平定內心鼓譟的情緒。
而褚玄灃則一上一下地拋著手中的小刀, 那刀面銀光便忽高忽低地閃著三人的眼睛,嚇得他們瑟瑟發抖。
「褚世子, 此事, 多謝你。」宣晟沉沉開口, 語氣克制。
褚玄灃濃眉高挑,滿面戾氣:「此事本就與我有關,都設計到我頭上了,不知道少師大人的『謝』從何來?更何況,就算是為了郡主, 我也必然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溫憬儀才回拈花院不久,宣晟便收到一封神秘信件,閱畢, 他直接往褚玄灃信上所說地點而來。
此處是一座破落的戲台, 戲台後頭乃是戲子們用來梳妝的小屋,光線昏暗。久未排戲, 已然積滿了厚厚的灰塵, 處處結有蛛網。
因褚玄灃居所處有許多位指揮使比鄰而居, 出入多有不便, 他才找了這麼個沒人的地方,將這三個奴才看守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