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晟道:「郡主尚且自身難保,還有閒心關照你府上的長史官。」
不知怎的,她忽然福至心靈,聽明白了他話中似有若無的醋意。
溫憬儀咬唇忍笑看他,眼神四顧,義正辭嚴道:「馮子階與我相處多年,我當然關心他的去處。師兄,不會是生氣了吧?」
宣晟四平八穩端起茶盞飲茶,而後似笑非笑道:「我若是為這點小事就要生氣,這些年不知道要被郡主氣死過去幾回。猶記翰林院中,微臣不過提醒郡主幾句注意耳目,便被郡主一同搶白,師父可真是替我收了個好師妹。」
聽他提起此事,溫憬儀往後一靠,心虛道:「好好地怎麼又翻舊帳,我都說了那次是我魯莽嘛。而且,第二日我就去你府上賠罪,小心眼。」
最後三個字,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宣晟卻不容她逃脫:「郡主說什麼?」
「沒什麼。」惹不起躲得起,溫憬儀乾笑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反正我現在算是徹底把太后得罪咯,方才有內侍官來傳旨,太后命我在府中禁足一月,我正好樂得清閒,避開京中這些紛紛擾擾。」
宣晟眉頭一挑,道:「禁足?」
他方才在後院,自然不知前頭的情形。
溫憬儀點點頭:「正是。褚玄灃就在屋子裡聽著呢,他說此事非他所為,會給我一個解釋。我就死馬當作活馬醫了,隨他吧。」
宣晟語氣倏然冷淡:「太后與其將矛頭對準你,倒不如多操心操心她自己。軍馬案的證據確鑿,我已命御史台整理上奏。看著吧,很快,她就沒工夫針對你了。」
他看著溫憬儀,道:「要利用你來為褚玄灃脫困,無非是看你好擺弄,可我豈會讓你淪為他人棋子。你安心待在府里幾日,待我忙過這頭,再來找你。」
溫憬儀知道他胸有謀算,不再多言,只是提醒他:「你來我這兒合適嗎,若是被人看見……」
宣晟聲若金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若是被人看見,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與我的關係。我倒要看看,誰敢說三道四。」
瞥見溫憬儀有些發紅的面容,他才柔了聲音,道:「逗你的,來你這郡主府如履平地,有何來不得。你與其擔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先把身子養好,再這麼瘦下去,我當真要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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