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這才展顏一笑,道:「是,謹遵師兄之命!」
宣晟覆手倒水澆滅爐火,站起身來:「顧焰應當已經在少師府等我議事,我要走了。」
這便要走?
溫憬儀穿鞋下榻,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想說點什麼,又說不出口。
她正心中糾結,誰知宣晟走到門前,又忽而轉過身來。
一點心事在她臉上都藏不住,宣晟挑挑眉,問她:「怎麼,捨不得我走?」
本是逗逗她,以為她定會害羞。
誰知溫憬儀咬了咬唇瓣,眼神亮晶晶的,似帶著某種決然。下一刻,她踮起腳尖,伸手環住宣晟的脖頸,朝他臉頰一側親了上去。
溫香軟玉撲了滿懷,還帶著方才榻上殘留的溫暖貼過來,宣晟雙眼驟然一暗,欲望先於理智,大掌掐住她的纖腰,令她無處可逃。
溫憬儀的雙手還環在他頸間,退無可退,深感惶惶,不由無助看他。
宣晟雙眸死死鎖住她,聲音喑啞不堪:「郡主招惹了臣,又棄之不顧,好狠的心。」
「我沒有……」
她很少有如此衝動之時,今日許久未見,好不容易說了幾句話,他又要離開,溫憬儀心生不舍,才逾了矩。
她喃喃低語試圖辯白,只聽宣晟哼笑一聲,下一刻便將她攔腰抱住旋身,一把按在門扇之上,不由分說垂首吻她。
「唔!」
侍女們都還在外面!若是被她們聽見動靜,豈非要羞煞她也。
溫憬儀想到此節,霎時睜大了眼睛,手忙腳亂伸手欲推開他,誰知反而被鎖得更緊。
她如何能與宣晟相抗,他不過唇舌翻弄,便足以令她腳軟,連神思都迷迷糊糊若漂浮虛空。
那作亂的手更是在她衣服外游弋徘徊,溫憬儀禁不起如此刺激,悶哼出聲,理智提醒她不可發出半點聲響,可又如何忍得住!
良久,待她被放開,已然混身虛浮無力地倚靠在門扇上,氣喘吁吁。
再如何怒瞪宣晟,也不過徒勞。
那微挑的雙眸盈滿秋水,再如何作出凶態,也不過是枉然,更顯情狀楚楚誘人,引人採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