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道:「你怕什麼, 我哪裡都不去,就在郡主府里, 誰還能來把我擄走不成?你會騎馬,去別莊也就是一日的功夫,不會出事的。」
見許闕還要說話,她催促道:「快去,你陪我去過店裡,聽我說過這隻葫蘆的寓意,由你去告訴寧蒔姐姐最合適。」
許闕無法,只能聽命。
褚玄灃將見面的時辰定在酉時,溫憬儀算了算時間,許闕趕回來怎麼也要子時初,正好錯開。
?她不要侍女隨從,吩咐孫謙親自為她駕車,低調無聲地往明月樓趕去。
夜晚時分的明月樓已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高朋滿座,溫憬儀命孫謙將車駕到後院去,避開一眾人等。
她尚還在考慮該如何找到褚玄灃,誰知馬車未停穩,就有人來詢問:「是溫小姐的車駕嗎?世子已在此恭候。」
先頭吃過太多次虧,溫憬儀甚是防備,聞言不做聲,只默默下了車,孫謙亦跟在她身後護衛。
明月樓她也來了許多次,卻不知後院通來的連廊里有諸般曲折,廊中五步就懸掛一隻無骨燈,燈上彩紙繽紛,照得整座連廊光影搖曳,色彩斑斕。
連廊盡頭是一間極寬闊豪奢的包廂,門扇緊閉,除了領路人外,並無其他人。
初踏入包廂,有不絕如縷的箏音迴繞。
見包廂內只有褚玄灃本人,她才微微鬆了一口氣。方才一路行來,周遭環境神秘感十足,不由得她不懸心。
褚玄灃眼神敏銳,自然看得出她從緊張到鬆弛的轉變,不由調笑:「看來褚某在郡主心中,已經漸漸成為值得信賴的人了,可喜可賀啊。」
溫憬儀頗為無語,直截了當問他:「褚世子約我來此,準備做什麼?」
「郡主何必如此心急,褚某邀約佳人赴會,自然只是為了花前月下,還能有什麼別的事。」
褚玄灃還準備了一壺酒,一邊說話,一邊倒酒。
「我不喝酒。」溫憬儀聞見酒味,果斷拒絕道。
自從連花谷一事後,只要不是在師兄面前,她一口酒都不會再喝。更遑論是在褚玄灃這種打著她主意的城府深沉之人面前,她更需警戒。
褚玄灃無奈地看她一眼,喚人送來茶水。
「才說郡主對褚某有了點信任,看樣子還是不多,褚某還要努力啊。」他頗有幾分自嘲。
瞧見溫憬儀一雙狐狸眼睜得圓溜溜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神里暗藏戒備,褚玄灃失笑搖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