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憬儀搖搖頭,問她:「捐金身之事談得如何?」
璧青答道:「空寂方丈原就與先王相熟,聽說是您要捐金身,本來怎麼都不肯答應。奴婢說您在佛前許下的心愿怎能失信,住持這才同意。後頭的事, 奴婢會交予盧霖來處理。」
「嗯,你們看著辦。」溫憬儀平靜地聽罷,頷首回應, 道:「走吧, 我累了。」
許闕還是頭一次看見她這幅模樣,恨不得立刻把在後山發生的事情告訴璧青, 讓她想辦法開解溫憬儀, 可是三人同坐在車內, 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找不到。
本待回府後做打算, 不料馬車才到城門口,就被長龍大隊堵住了步伐。
許闕焦躁地問車夫:「這是怎麼了?」
車夫只答不知, 說還不到宵禁時分,不知怎的就開始戒嚴了。
又坐了片刻,許闕按捺不住,親自下車去前方查看情況。
溫憬儀對此不聞不問,閉目仰靠在迎枕上,纖長的睫毛時不時顫抖著。
「郡主!出大事了!」許闕跳上車來,震得車身都不禁微微搖晃。
許闕一疊聲焦急地喚她,待溫憬儀睜開了眼,她才咽咽口水,道:「我問了城門士兵,他們說城中有人刺殺少師大人,事發突然,現在全城戒嚴,不放一人出城。進城的都要挨個搜身,這才排起了長隊。」
溫憬儀的視線凝滯在許闕身上,對她話語中的含義有些許反應遲鈍。
待回過神來,她頓時臉色煞白,晃了晃身子,顫著聲音吩咐許闕:「拿我的令牌進城,我要去看師兄!快!!」
許闕點了點頭,忙轉身吩咐車夫,不多時馬車便急速奔馳起來。
愈是迫不及待,愈是覺得時間難熬。
為什麼偏偏是今日?為什麼偏偏是她出城之時?師兄有沒有受傷,是否有性命之憂?
溫憬儀怔怔地凝視著緊閉的車門,她多麼希望推開門的下一刻就能看見宣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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