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侍官抖若篩糠跪倒在地,不敢應聲,只能低下頭哭道:「陛下!」
見狀,平乾帝抬手就扇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溫煜「哈哈」一笑,旋即面露猙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幾,案上杯碟果酒散落一地,凌亂不堪,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父皇,連你身旁的老太監都知道審時度勢,你真是老了。」
說這,還故作姿態般搖搖頭。
平乾帝一手扶椅,一手捂住胸口,艱難地喘息著,雙目瞪得像銅鈴一般駭人死死盯住他,說不出話來。
他身邊的徐太后見皇帝都拿溫煜沒有辦法,氣怒驚怕種種情緒交織,不禁指著溫煜喝道:「小婦養的庶子!沒人倫的東西!你以為你皇兄被幽禁了,這天下就該輪到你來坐嗎?!你也配!」
蕙妃生平最恨別人拿她的身份說事,此時兒子已經得勢,她終於可以不用顧忌徐太后和皇帝,可以一吐怨氣,於是毫不猶豫反唇相譏:「誰是小婦?你從前也不過是先帝身邊一個不得寵的嬪妃,還不如本宮如今得勢。徐家當年不過是卑賤錢商,如何能與我母家相提並論?」
這二人互揭老底,到底是蕙妃陰狠毒辣更勝一籌。
徐太后出身卑微不得先帝寵愛是她多年心病,被蕙妃在眾人面前奚落,令她麵皮火辣刺痛,驟然發癲,不管不顧地尖叫嘶吼著衝下座椅,一把抓住蕙妃的頭髮罵道:「賤婦!亂臣賊子一派胡言!哀家是太后,死後與先帝同葬,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般說哀家?!哀家早就該殺了你,讓你這該死的賤婦和你的野種一塊去死!」
蕙妃不料堂堂太后竟如此潑皮,尚未反應得及,頭皮便傳來劇痛讓她一時慘叫出聲,眼前有溫熱的鮮血流下,血腥味漫過鼻尖,蕙妃害怕到極點、痛到極點,哭喊道:「皇兒救我!!我的頭髮!」
坐在她身邊的景德已經嚇得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面對這番血淋淋的爭鬥,她從前的囂張就像紙紮的假人,經不起半點敲打。
溫煜見狀,眼神兇狠暴戾,口中嚷著「老虔婆,你找死!」,一面轉身抽出身旁親衛的佩劍就朝徐太后心窩狠狠擲去。
第94章 慘事
「唰——」
宣晟抬眼瞥見他的動作, 毫不猶豫抄起手邊酒盞挑腕用力,酒盞應聲飛出,正正砸在泛著寒光的利劍上。
長劍被砸偏, 卻依舊划過徐太后的脊背, 割開巨大傷口,霎時間鮮血如注噴涌,她撕心裂肺地呼痛倒地,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鬆開手中捏住的一把長發和被她撕扯下來的頭皮。
丁昭儀見狀,毫不猶豫伸手捂住了溫選的眼睛, 將他緊緊攏在懷中, 心中暗自為今夜溫憬儀沒有出席宮宴而感到慶幸。
蕙妃眼見上一秒還張牙舞爪的徐太后忽然倒地, 在自己面前鮮血橫流,伴隨著持續不斷的鐵腥味傳入鼻孔,她不堪驚嚇,眼白一翻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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