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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再度看向屋子,死體周圍gāngān淨淨的,除了腦袋旁邊打量的血跡,沒有任何別的異樣痕跡。別說錘子之類的重物,連小刀片都沒有。

主持人給演員幫腔:“拳擊手自殺的兇器就是……他自己的拳頭!他……”

“請你不要再bào露你的智商!”言溯冷而迅速地打斷他的話,仿佛再多聽一個字他就耳朵疼,“他的拳頭gāngān淨淨的,沒有半點血跡!”

主持人憋得面紅耳赤,也說不出話來。

甄愛微微訝異,言溯至始至終音量不高,語速也不快,甚至說的話不徐不疾的。可她還是從他不緊不慢卻冷到冰點的話語裡聽出來了狠狠隱忍的怒氣。

她知道他是氣又有一個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殺死,竟然還是密室殺人。

可,這不是他的錯啊?

該怎麼安慰他?

周圍的人都鴉雀無聲,警惕又膽怯地看著言溯,仿佛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不怒自威。

言溯誰都不理,目光冷靜地落在拳擊手仰臥的身體上。太gān淨了,現場太gān淨了!絲毫不凌亂,一擊致命。高效迅速,絕非臨時起意!

兇手是正面襲擊死者,非常大膽;可誰能一拳打得過拳擊手?

更奇怪的是,他看上去不僅沒有反擊,甚至都沒有機會掙扎。

還想著,聽見甄愛淡淡地開口了,是對其他人:“這下你們同意剩下的人都一起待在起居室了嗎?不久前,你們都說各自回屋鎖上房門是最安全的,可現在呢?呵,如果你們一開始不那麼固執,或許現在就不會死人!”

言溯一愣,突然明白了,她說這些,全是為他。

他的心驟然一暖。

“Ai……”他去拉她,但她心裡也憋著氣,不僅為死去的人,更為言溯天xing的自責,她心痛,實在忍不住,咬牙狠狠道:

“如果現在還有誰不願意,非要自己待在房間裡,我認為這個人不是勇敢,而是因為他是兇手,想要殺人!”

這話一出,沒有人提出異議了。

女僕說:“那我們都換衣服了去起居室吧!”

“等一下!”甄愛緩緩地,笑了,“我們先有必要去各個房間裡搜一下殺死拳擊手的兇器。”

☆、71糖果屋歷險記

起居室內的落地鍾剛好指向零點。一行人檢查完房間後,一無所獲,全齊齊坐在起居室里。

窗外的bào風雨愈演愈烈,女僕端來了點心水果熱茶和咖啡牛奶。古堡冷清,她又往壁爐里多添了些櫸木,順帶拉上了厚厚的窗簾,把風雨和顛簸的海洋關在了外邊。

起居室內暖意濃濃,竟有股海中避風港的溫馨。

或許溫暖和疲倦驅散了大家的防備,一路上只泛泛而談的同路人有一陣沒一陣地開始聊天。和以往的玩笑不同,大家聊起了各自的人生經歷,時不時加一些感觸和體會。

模特和演員說起入行的艱辛,幼師說起嚴苛的家長,作家說寫作的孤獨,律師說難以堅守的良心,主持人說身不由己地迎合。

言溯漫不經心地聽著大家的講述,一邊在想別的事。

目前的三起命案,他還不確定是不是同一人所為,但三個案子有一個明顯的共同點——現場有條不紊,死者幾乎反抗無能。

難道兇手用了輔助藥物?

言溯從死者表面沒有觀察到異樣。現在沒有法醫和設備,暫時也檢驗不出來。

醫生的案子裡,如果他座位旁邊的拳擊手和幼師說了真話,確實沒有察覺到異樣,那兇手是怎麼在黑暗中殺了身體健康意識清楚的醫生,而沒有引起周圍人警覺的?

賽車手的死也很古怪,如果女僕小姐說了假話,她是兇手,她怎麼不留痕跡地制服賽車手然後把活著的男人綁到渦輪上去?

如果女僕小姐說了真話,那這些人里必然有一個人知道賽車手在船上。他從餐廳回房後,出門去殺了賽車手。可為什麼刻意把蠟像吊在纜繩上,把其他人吸引去發現屍體?

拳擊手的案子就更詭異了。門和窗確實是緊鎖的,當時所有的人都在房間外,死者正面受襲擊倒下。房子是密室,兇手和兇器怎麼憑空消失?

後來,所有人一起挨個兒地搜房子,卻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東西。

這三樁命案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心裡還有一種會繼續死人的不祥預感?

其實,言溯已大抵看出誰是警察,誰是組織派來的人。可這三起案子似乎不全和他們有關係,還是,他哪裡想錯了?

正想著,對面的主持人聊在興頭上,說了句奇怪的話:“哎,你們知道嗎?死去的拳擊手和醫生之前就認識。”

“認識?”眾人齊齊看向他。

主持人很喜歡受人注視,瞬間找回自己最擅長的表演狀態,神乎其神地解釋:“拳擊手以前小有名氣,拳台上表現好,但台下人品不行。沒結婚之前,吃喝嫖賭樣樣都gān。”

幼師回憶了下,幫著補充:“我聽說過,當年他喝酒駕車撞死了一個大學女生。”

“可你一定不知道j□j消息。”主持人喝了一口jī尾酒,臉頰紅得發光,“他不是酒駕,而是他看上了酒吧的一個漂亮女孩。人家是兼職打工的,不是jì,可他非把那個女孩qiáng迫了。女孩要去報警,拳擊手一急,就開車撞了她。”

作家cha嘴:“那和醫生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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