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這世上最溫軟柔順的笑,卻也有這世上最堅決狠烈的心。
……
董思思適時地提醒:
“你讓紀琛急病修養治療,推遲董事會,應該是清楚,如期開了,紀琛和你還是潰敗。也是,雖然申澤天諸事不順,失去左膀右臂,但只要他哥申洪鷹還在,董事們就都得看他的臉色。”
沈弋涼薄道:“臉色?不過是威bī利誘。”
“能威bī也是人家的能耐。說到我們的合作,如果你給我足夠大的利益,我可以接受。”
“目前我沒看你的誠意,況且你是申家人,不得不防。”
董思思眼裡冰寒:“申澤天?哼,他利用我除掉姜曉時,我就對他死心。且他們兄弟兩個的癖好……”
她噁心起來,好一會兒後,緩緩一笑,
“再說,我對你的心思你看不出來?你希望我用什麼方式向你證明我的忠誠?”
她婀娜地倚過去,手覆上他的大腿輕輕摸著,撫上雙腿間,兜住那團尚在柔軟中的巨大。
沈弋面色平靜地打方向盤,腳一踩,激烈的剎車聲起,停在少有人走的地下通道轉換處。旁邊一處茂密的常青樹叢。
他推門下車,一句話不說走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擰著她的手臂把她拉下車。
他喜歡野戰,在雪地里?
董思思芳心dàng漾,神思亂顫。
沈弋把她拖進雪地樹林裡,二話不說把她的大衣扒下來,將她一把摁在牆壁上。
董思思輕哦一聲,冷風一chuī,感官愈發敏感。
沈弋眼眸幽暗,戴著手套的手迅速掀起她上衣,伸進胸衣里狠狠捏一把:“這是你想要的?”
董思思緊抓他的手臂,立在雪地上雙腿顫慄,只覺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如神的臉xing感得不像話,胸脯雖疼,卻被他一個冷酷的眼神就撩撥了。
對申澤天兩兄弟早已無qíng的身體在他面前軟得像水,渾身都在叫囂。
“對。”她殷紅的嘴唇在風裡顫抖,“沈弋,我要你做我的男人。”
他眼眸深暗如井,唇角涼薄地一勾,點了點頭。一手伸下去把她的毛呢裙子撕開,摸到她腿間。
她嬌吟一聲,扭動腰臀往他手上貼,雙臂鑽進他的風衣里。
可他手下一用力,隔著內衣絨褲就弄了進去。
她仰起脖子,“啊”。
chūncháo泛濫,不覺緊澀,而是體會到久違的快意。
她的心和身體都是空的,她要這個xing感的男人,現在就要。
她渴求地去拉他的褲子,卻意外地發現到了現在,他居然對她沒有任何反應。
董思思迷痴地抬起頭,迎上他冰冷如雪的眼神。
他俯身,湊近她的耳朵:
“剛才你突然投懷送抱,是看見她了。以後別給我玩這種低劣的把戲。大不了一拍兩散,你手上的信息我不要了。而你想打垮申家當女老闆的心思,另找人合謀。”
“我是在替你出氣。”
“輪得到你?”
董思思滿臉酡紅,身下還在迷醉地抽搐著,心卻已經被挖出來扔進雪地里:“呵,那你也應該看見她是別人的女人了。剛才在你面前裝舊qíng難斷,或許現在躺在言隊身下求歡……”
她話沒說完,被沈弋陡然yīn沉的眼色駭住。
但他竟在一瞬間控制了回去。
“你看男人的眼光太差。”
沈弋收回手,毫不客氣地把衣衫凌亂的她推回石壁上,
“以後不要私下見面了。管住你的腿,別讓它蒙了你的腦子。”
他轉身離開,邊走邊不耐煩地脫下手套扔在雪地上,又俯身撈起一大捧雪洗手。
“我看男人的眼光差?”董思思笑出一聲,“我看上你了。哪裡眼光差?”
“有所屬了,看不出來嗎?”
沈弋快步走出樹林,把董思思的包扔在雪地上,開車離去。
他翻開手機再次看一眼那條彩信,黑漆漆的,被瀝青污染了9年的一塊人皮。
申澤天的靠山申洪鷹?
他扯扯嘴角,他倒要看看他有沒有命活到明天。
……
下午5點,甄暖漸漸期盼起來。
言焓說要帶她去吃晚餐,一起過平安夜。
唔,算是第一次約會了呢。
甄暖這麼想著,左右看看,實驗室里沒有人。
她對著鏡子瞅瞅,不會化妝,便把頭髮整理一遍。天氣冷,嘴唇有些蒼白,她下意識咬了咬,沒有效果。
身後傳來腳步聲,甄暖一驚,見是關小瑜,趕緊回頭,裝作從鏡子邊路邊。要是小瑜調侃她的傻樣,她一定瞞不住。
隊裡的人都還不知道她和言焓的……地下qíng?
但關小瑜並沒注意到,她臉色很難看:“悶。”
“怎麼了?”
“還不是鞣屍的案子。”
“嗯?隊長不是說要清理垃圾場的瀝青麼……”甄暖,“找到新的鞣屍了?”
“沒。但應該快了。”她把一小截標本遞給甄暖,“你不在的時候我讓小松看過。”
甄暖接過來的一瞬,頸椎一陣發麻,像有誰在身後拿刀割裂撕扯她:“這是一截……皮下組織?”
“對,小松說來自脖子後邊。化驗過了,是夏時的。”
甄暖不吭聲。
“雖然前些年發現過夏時的兩批骨頭和碎ròu,可沒找到過完整的大型屍骨。這次,可能就在還沒化開的那幾罐瀝青里。或許,還有完整的皮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