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了閉眼睛,硬著頭皮往胤禩旁邊走去。
張嬤嬤邊吩咐小丫鬟去燒了熱水,邊朝緊閉著的屋子看去。
果然是年輕人,精力就是旺盛。
過了不知多久功夫。
胤禩才傳人送了水進去。
安寧羞紅著臉,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低聲罵道:「衣冠禽獸。」
「倘若我是禽獸,那福晉便是禽獸福晉。」胤禩撐著下巴,打量著安寧對鏡梳妝的嬌容,調侃說道。
安寧一時無言,半晌想不出罵他的話,氣得臉更加紅了。
胤禩走了過來,接過安寧手中的螺子黛,「好福晉,莫氣了,爺給你畫眉賠罪。」
「這還差不多。」
安寧這才氣順了。
屋子裡燭火通明。
氣氛和睦。
明晃晃的燭光將一雙剪影照在窗欞上,仿佛戲文里唱著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七夕了。
沒什麼可以送給大家的。
就送大家一碗狗糧吧。
作者君頂著鍋蓋跑了。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清歡 5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五十一章
重新梳好妝容後。
安寧坐在榻上, 她側過頭看向胤禩,問道:「爺,張氏那邊, 您打算怎麼處理?」
胤禩捧起茶盞, 喝了一口。
「賜她一杯毒酒,給她一個全屍。」
以往張氏行事就頗有些不妥當。
但是都是在府里小打小鬧,且又沒有惹出大亂子,胤禩邊懶得去處置她。
而且, 留著她也是為了防其他人說閒話。
畢竟,當初安寧善妒的傳言便是從她而起。
可是。
這回情況不同。
張氏闖下彌天大禍,她若不死, 恐怕才要招來非議。
安寧聽得這句話, 恍惚間,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
她不知道張嬤嬤是幾時去的, 只知道半夜裡,張氏就被抬了出去,送回了張府去。
張府那邊還尚且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還以為是安寧下了毒手。
張福晉哭著喊著要來找安寧理論。
那張大人也是鐵青著臉, 怒目瞪著張嬤嬤, 咬牙切齒,仿佛恨不得生吃了她。
張嬤嬤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
哪裡會怕?
她當下也不給張府留顏面,直接把事情抖落了出來。
那張大人和張夫人聽得自己女兒這般大逆不道的行為, 嚇得兩腿發軟, 怒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不可能, 我女兒不是那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