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什麼人。」
安寧唇角撇了撇, 「不就是安郡王府上的人。」
「安郡王府上的。」胤禩眉頭挑起,一雙流光溢彩的眼珠里露出些許疑惑的神色,「他們府上不是好些年沒和我們府上走動了嗎?現在怎麼派人到我們府上來了?」
自打塔娜被一抬轎子送入了被囚禁起來的三貝勒的府上後,安郡王府和他們廉郡王府是徹底沒有走動了,連應酬交際的時候,安郡王妃都是躲著安寧走的。
「這不是無利不起早嘛。」安寧閒閒地掀開牡丹纏枝建盞,啜了口清新的碧螺春,道:「如今整個京城上下莫不都跟著鬧得亂糟糟。我那舅舅和舅母又怎麼可能坐得住?」
胤禩聽出了安寧語氣裡頭的幾分怒氣。
他心領神會,剛才那些婆子們怕是來傳安郡王和安郡王妃的話,但那些話必定不怎麼合聽,安寧才會這樣惱怒。
「他們說了什麼了?提了什麼要求?」
胤禩接過一盞熱茶,借著太平猴魁的清香醒了醒腦。
剛才和老九、老十商討的時候不知覺間多喝了幾杯酒,這會子腦子就有些昏漲漲的。
「爺還真是聰明,您猜對了。」安寧擱下茶盞,那茶盞碰到桌子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來,她那明艷的眉眼中露出幾分冷笑來。
安郡王一派早已是如同日薄西山,不過剩下個空架子罷了。
如今借著這次機會,竟敢厚著臉皮上門來找安寧談條件,想藉由這次機會,趁火打劫,簡直是可笑極了。
待安寧把剛才那些婆子們說的話都如實說了一遍後,胤禩臉上的神色也跟著沉了下來。
「狂妄!」胤禩砰地一聲將茶盞擱下,冷冷地說道,「如今安郡王府不過剩下個空架子,老安郡王留下來的人脈、勢力也都被瑪爾渾弄得都快沒了,他也有膽子來和我們談條件。」
安寧拍了拍胤禩的手背,安撫地說道:「我想,他們估計是聽說了佟國維佟大人支持四哥的事,所以才想著借著這個機會,找我們抖威風罷了。」
「福晉不必搭理他們。」
胤禩擲地有聲地說道:「打從今日起,安郡王府要是再有人上門來找,一概打出去,就說是我吩咐的。」
「是。」
安寧回道。
張嬤嬤等人心裡頭都不禁替安寧歡喜。
雖然知道爺心裡頭有福晉,但是這事牽扯到太子之位,張嬤嬤等人也怕胤禩會對安郡王府的勢力動心,畢竟那螞蟻再小好歹也是肉啊。
現在聽到胤禩這話,這些人心裡都暗暗鬆了口氣。
要知道,安郡王和王妃現在可記恨著她們福晉呢。
要是爺真的動心了,那到時候她們福晉少不得要為此事吃虧了。
安郡王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