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上前一步,心頭被莫名的惶恐與不安占據,好像失去了一樣重要的東西,又無能為力。
安澈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恭喜,以後沒人會纏著你了。」
他轉身離開。
沈衍怔怔立在原地,半晌低著頭喃喃自語:「我沒錯,錯的不是我。」
推開門,早已不見安澈的身影,沈衍立在原地許久忽然轉身離開。
學生時期的初戀是最脆弱無用的東西,失不失去都無傷大雅。
他心裡這樣想著。
……
【他嘴真臭,小安安的愛才不廉價。】安澈前腳剛邁出門後腳就開始吐槽,【你是真不知道他剛才好裝啊,我好想一腳給他踹成偏癱,讓他朝三暮四吃裡扒外,我呸!】
系統:【……別激動。】
安澈覺得他冷靜不了:【我真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他是怎麼做到愛情事業雙雙墜機的啊,還好我嘴快,要讓他提分手我真就丟臉到家了,被個一級異能者甩了,不是,小安安就不能支棱起來,強取豪奪得不到就毀掉嗎?】
【你能不能別像個土匪頭子?】系統有點頭疼,【你知道深情男二的標配是啥嗎,是無私付出,溫柔體貼,主角需要的時候全力相助,在主角心裡是光的存在。】
安澈嘆氣:【你不說那是男二,我還以為是哪家奴隸場裡的黑奴跑出來了。】
【這是個神聖的任務,你為劇情服務做的每一件事都會算積分。】系統認真地說,【你當初欠債的時候就該想到現在的。】
他記不起來自己為什麼欠債,倒是有些懷疑是不是這群系統為了讓他做任務而胡訛出的東西。
他一直都隨心所欲,從來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欠債?
也許是知道他心裡還有氣,系統開口道:【劇情就半年,你剩下的戲份不多,男配嘛,就需要的時候背下鍋,幾個重要節點過一過。】
是的,分手了也還沒完。
原劇情壓根兒沒把安澈當人使喚,後期救完沈衍了被算計到死,再偶爾被回憶一下,凸顯主角受的深情善良。
還挺有病的。
「大晚上的坐這兒吹冷風,你真行。」
身後傳來一道聲音,安澈回頭,就見墨尋提著兩瓶酒走來,嫌棄地掃了眼台階,扯了塊紙箱皮墊著才坐下:「我找你找了你半天。」
安澈有些意外:「你怎麼過來了?」
墨尋有點想罵人,就安澈出來時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有眼睛的都能猜出來他狀態不對。
他本來想把安澈罵一頓的,這會兒看到他蒼白的臉色,責備的話又說不出口。
他臉很黑:「我閒得無聊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