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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自己更像月郎,真宙儘可能催眠自己就是月郎,他「深愛著」自己的妻子,絕不會對她展露自己的惡意。
他如月郎般向愛世微笑,像月郎一樣和愛世擁抱。
裝模作樣地帶她去異界的芒草之原,假裝期待地在現世接她放學,拙劣做作地與她每日共進晚餐。
有時候現世和異界轉換不穩定,他們暫時被困在現世和異界之間的通道里——那裡充斥著各路鬼魅魍魎。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會化作白骨骷髏的形態,將愛世牢牢護在懷中,威懾那些鬼祟的東西禁止朝他們靠近一步。
還有在海邊地殿的深處,他們互相感受著彼此的體溫,他就仿佛真的是一個單純守護著自己心愛妻子的丈夫。
而愛世根本什麼都認不出來,竟然還朝他笑得那麼燦爛,而他在回應她的歡喜之餘,心裡不免也在嘲笑她。
可心裡在嘲笑她的時候,又本能地無奈地笑著張開臂膀接住奔向他的她。
做心魔和掌控整個身體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做心魔的時候他能像旁觀者一樣對很多事都置之事外,但當他掌控整個身體的時候,很多事就身不由己了,因為他的情緒會比他的想法更早作出反應。
可當他發現這件事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
那天,他剛處理完一個背叛他的家臣,心情不怎麼愉快,於是抱胸坐在庭廊處閉眼放空。
忽然,一陣輕柔的動靜自他身後悄悄俯身而來,忽然溫熱的指尖併攏捂住了他的雙眼,就是不告訴他是誰。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微笑著對她說道:「做什麼?」
他只覺得自己對她的香氣已經很熟悉,只要一靠近就知道是她。
見他根本猜都不用猜,愛世就鬆開手來到他面前蹲下捧著臉看著他,一臉要笑又忍著不笑的莫名模樣。
「我剛剛看完了同學借給我的一本書,裡面有句話很有趣。」
「說當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的時候,其實心裡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欣喜。」
「不是欣喜還能是什麼?」真宙倒也配合著她笑問道。
「是一陣刺痛。」愛世動情地期待地看向他:
「那,真宙,你愛上我的時候,心裡會刺痛嗎?」
真宙愣住,逐漸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緩緩坐正。
因為就在愛世語音剛落一瞬之間,他……
作者有話說:
愛世有時候真宙月郎一起叫哦,並沒有認出來quq。
第194章 真宙·夜雨浸染之椿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