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郎,本就是他最初的名字。◎
開始, 真宙的心中因為愛世的話而真的感受到了一陣刺痛。
他似乎有點被嚇到了。
而愛世看真宙的臉色突然不太好,立即很擔心地上前扶住他問怎麼了?
「是哪裡不舒服嗎?」
望著愛世無法作偽的擔憂模樣,即使是在內心裡, 真宙此時也生不出否認自己情緒和嘲諷愛世的話來,只任由愛世扶著他回到房間內休息。
在愛世將柔軟溫暖的被褥給他蓋上, 想起身給他倒些溫水時, 真宙沒忍住從被褥里伸出手拉住她:「你要去哪裡?」
好像怕她就這麼拋下他離開。
愛世了解當人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會比較依賴,就像她小時候生病的時候,也總是會跟外婆提一些平時她不會滿足她的要求, 而外婆明知她的小心思卻都疼惜地滿足了她。
所以她也哄著真宙,還將手掌貼在他的臉頰處說:「我哪裡都不去。」
……
後來, 真宙越來越不願意和愛世一同回憶他們過去的事,因為那是她和月郎之間的事,而不是與他的。
但他不想和她因為這個賭氣,莫名其妙的。
所以他像是心血來潮開始帶著愛世四處各地遊玩,嘗試做各種各樣有趣的事——一起花園燒烤, 拍照,制陶,釀酒, 參加新式舞會, 看歌舞伎表演, 看從西洋引進的新奇電影……
真宙沒有再像之前一樣期待月郎回來後發現如今他的這個「傑作」會有多生氣,他甚至都不再思考為什麼他會變得不再想這些事的原因了。
他甚至還因為不知道月郎會在什麼時候突然回來而感到煩躁,所以變得更加急切地想覆蓋掉曾經月郎在愛世心中的印象與痕跡。
可他這樣, 就連長老院的長老們都很頭疼, 他們這一任的家主大人不知是不是因為從前小的時候關得太狠了, 所以這段時日變本加厲總是帶著夫人高調出行。
而愛世在他枕邊自然最能察覺到。
所以在真宙和愛世坐在海邊看煙火的時候, 愛世就著璀璨的煙火收起笑容轉而擔憂地問身邊的真宙:「月郎,你在害怕什麼?」
「是發生什麼嚴重的事了麼?」
在聽見愛世擔憂的話語後,真宙深深地看向愛世,眼裡明明有很多話是想告訴她的,卻就是堵在嗓子口,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
但愛世還是牽過他的手,柔和地笑著對他說不要害怕,然後微微起身將他擁入懷中。
愛世什麼都不知道,她只輕聲說著不要害怕,希望能安慰到他。
愛世一直都知道她的丈夫就是一個這樣不善言說自己內心的人,也許是從小這樣封閉長大的緣故吧,很多事他無法像她一樣大聲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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