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手指輕輕捏著,只要他用力,她就會陷入窒息。
他就這樣將手指放在這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晚盯著他的手指看了片刻,沒有拉開,依舊是枕著他的手臂仰起頭,初醒的嗓音細小又綿軟。
「陛下,是對我動了殺心,想要殺了我嗎?」
容厭看著她好一會兒,眼睛才慢慢聚焦起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而後慢慢將手鬆開、收回,改為放在她腰後,將她摟在懷中的一個姿勢。
他淡聲道:「沒有。」
晚晚「哦」了一聲,催促道:「今日有早朝的呀,陛下不去上朝?」
容厭應聲起身。
等他走後,晚晚又睡了一個回籠覺,這回等到天光大亮才起。
椒房宮中曬著的本草,將整個殿宇都籠上了一層藥香。
晚晚走在黑白卵石鋪設的步道上,靜靜分辨著藥香中混雜的藥材。
這些時日,她用自己的方子,認認真真在給自己調理,身體也不再總是虛軟無力。
從太醫令和宋御藥那裡又得來了些她想要的藥材,混在這上百種藥材之中,除非頂級熟悉藥草的醫者,否則說不出裡面到底包含哪些藥。
她在宮中隨便走了走,而後又回到寢殿,繼續將自己這段時間在制的藥完成。
殿中窗牖緊閉,只點了一盞燈,青釉鎏金博山爐上方,香息如線一般上浮,而後散開,遍布整個寢殿。
容厭這幾日都宿在椒房宮中。
白日裡,他雖然傷了臉,取消了幾日的早朝,可平日要處理的政事卻分毫沒少。夜晚,他便會回到椒房宮,有時候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就好像她和他之間,不曾有過那些不悅;有時候他也會帶她出宮,去宮外走一走。
平靜幾日後,直到有一日,晚晚忽然又收到了裴成蹊的來信。
問她是否安好,表達情意,還附著一串茉莉花的手串。
晚晚看著那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視線停留在這句話上許久,她忽然忍不住笑了出來。
裴成蹊,他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喜歡的是阿姐,她喜歡的是師兄。
兩情。誰和誰的兩情?
這些時日,她雖然偶爾還是總會想起師兄,卻也不至於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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