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想了想,她是皇后,容厭後宮唯一的人,若是有人想要從她這裡來討好容厭,見不到她本人,便用這種方式,也不是難以想像。
這家人終於咬牙下了決定,請她診一診脈。
晚晚走到老媼身邊,診脈、說完病症,打消這家人的疑慮後,用暗衛買來的針施完針,需要留方子時,沒有紙筆,年紀不大的兄長感激地叩拜,請她口述,他過目不忘,可以記得住。
晚晚看了他一眼,便口述了兩遍,聽他又複述了兩遍,確認了沒有問題之後,讓暗衛留下些銀兩,便不再在外耽擱,直接回宮。
經過妙晚娘娘廟這一途,晚晚手里捏著小女郎塞在她手里的一個草編螞蚱,心情忽地平靜下來。
容厭、楚行月,她一個都不再去思考。
都不去想,反而心情鬆快起來,在回宮的路上比出宮還要自在。
到了椒房宮,晚晚回到寢殿還沒歇下多久,饒溫便聽到消息急忙趕過來,匆忙一禮便著急喊道:「娘娘!」
晚晚捧著手爐暖著冰涼的手指,看過去,問道:「怎麼了?」
饒溫穩著嗓音,快速道:「今日午後,陛下在御書房中議事,半個時辰前忽然昏倒過去……幸好當時只有臣和張大人在場,沒有讓此事散播出去。可是陛下今日又沒有來由地昏迷,怎麼也醒不過來,陛下他……」
晚晚怔了一下。
今日還是第一副藥方,沒有換藥,藥性不算烈……她昨日才給他診了脈,這不應該啊。
晚晚皺眉站起身,去裡間取來她慣用的金針,便隨著饒溫往御書房中走去。
一路疾行,到了御書房,晚晚呼吸快速,還沒緩過來便推門進去。
張群玉在一旁守著,見到晚晚過來,便起身讓出位置,道:「陛下還沒醒。」
御書房的屏風後面有一張軟榻,此時這張軟榻被搬到龍椅旁邊,容厭仰臥在榻上,除卻臉色過分的蒼白,看不出什麼異樣。
晚晚看完他的面色和體徵,便直接撩起他的袖口,手指按上去。
脈象細弱。
手指搭上他的脈搏,她面上神色從震驚和急切,居然很快平靜下來。
張群玉瞧著她的神色,也跟著鬆了一口氣,問道:「不是什麼大事嗎?陛下今日為何又無故昏倒?」
他是知道晚晚在為容厭解毒的。
那麼多年的毒素,不管用什麼奇怪的法子,只要能解就都可以。
所以容厭昏倒,相較於慌張的饒溫,張群玉倒是鎮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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