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轉間,她倒在他身上,晚晚頭皮一炸。
容厭手臂有傷!
聽到他忍不住溢出口的悶哼,她感覺到她身下,他的身體因為手臂驀然傳來的劇痛而止不住繃緊,額角的青筋跳動。
鮮血的腥甜,冷冽的淡香,驟然將她緊緊纏繞。
他的手搭在她背後,晚晚連忙想從他身上起來。
「你的手臂!」
容厭緩了一口氣,啞聲道:「沒事。」
他沒多少力氣,另一隻手抱著她的力道卻一點沒松。
晚晚想要將身體的重量從他身上撐起,容厭不大的力氣都用在擁抱她的左手上,她想將手撐在旁邊,可又擔心他亂動,將受傷的手臂再扭到了,骨裂之後還反覆折騰,這不是什么小事。
她伏在他身上,左右為難。
容厭偏偏抱她越來越緊,直到血色滲出,血腥味又濃重了些。
手臂的刺痛和身心的滿□□織,極度割裂的感受之下,疼痛之中,他才總算好受了些,勉強壓抑住埋藏在深處的欲望。
他平靜地在她耳邊淡淡道:「我知道你對我沒有我想要的心思。」
晚晚擔心他的手臂,心亂如麻。
她回答不出。
劇痛之下,他額頭也泛起冷汗,嗓音之中卻含上了一絲笑,「所以,晚晚,救我不要太用心。」
她茫然,心尖顫顫。
「你胡言亂語什麼?」
容厭臉色蒼白地那麼難看,卻還是低笑著道:「你不會知道,我答應你兩個月之後放你離開,每日會後悔多少次。我是承諾你放你走,但我對你並非是從此無欲無求,相反,我一直都是欲壑難平,愛欲不曾少過半分,只是我得藏起來。」
晚晚勉力將身體從他右臂上移開,長睫顫了顫,手臂發軟,思緒被他幾句話攪成一片混亂。
「你對我好,是以身飼虎狼熊獸。若不曾嘗過真正的鮮甜,茹毛飲血倒也無所謂,可若嘗過了,人和禽獸能有多大的不同。」
「我好不容易習慣了之前那樣,也願意讓你離開。可你對我這樣好。我可以忍一日不反悔、可以忍兩日不反悔……我最多能忍幾日?若是想要徹底擺脫我,不用擔心日後我又狼心狗肺,再無後顧之憂,你不要真的救我,就讓我……」
晚晚拔高了聲音,顫聲打斷:「你閉嘴。」
容厭聽話地不再言語,可望著她,忍不住又低聲笑了起來。
「別那麼輕易就開始可憐我啊。」
晚晚不想再聽。
讓她討厭的容厭,她可以放心下狠手,看他痛苦到昏死過去她心中頂多只有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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